,但武当派实不知他们意欲谋反,更未与白莲教同谋。”
太子微一沉吟,说道:“这两个案子现在都由锦衣卫在审理,蒋卿,本宫限你一个月内审清这两个案子,能否?”
蒋瓛连忙躬身道:“遵旨!”
蓝夜和徐景永齐齐磕了一个头:“多谢殿下成全。”
太子哈哈大笑:“你们二人能不忘本,能记得同门之谊,是好事,本宫甚是欣慰,本场比试,你们两个并列第一,实是一段佳话,只不过郡主的礼物只有一个,也只能给一个人,郡主,你想怎么选?”
林若初站起来,微微躬身道:“婚姻大事,父母作主,伯父钦定便是了。”
太子哈哈大笑:“不论我选了谁,另一个人肯定会说我偏心,这个恶人啊,我不当,等下我会入宫觐见父皇,最后的结果,由父皇定夺罢。
只不过,文儿的老师,我是可以作主的,你们二人,都作为他的老......”
他的师字还没说完,皇长孙突然又大声道:“父亲,您先别下旨,儿臣有异议!”
太子一呆,问道:“文儿,你是想来挑姐夫吗?”
皇长孙摇头道:“郡主是儿臣的姐姐,姐姐的婚事,弟弟岂敢多言,只是关于儿臣的老师,儿臣却有自己的看法。”
太子问道:“那你倾向于谁?”
皇长孙道:“儿臣现在还不想倾向于谁,而是觉得有一个人还没有参加比赛,只有他参加完比试后,儿臣才会决定谁来当儿臣的老师。”
太子立即反应过来,说道:“你是想让张十七也来参加比试吗?可是张十七并没有在文试中胜出,也就没有武试的资格,本宫必须公平。”
皇长孙道:“刚才的文试是为了取得永宁姐姐礼物的资格,是由永宁姐姐判断的,儿臣并不完全赞同。
儿臣以为,刚才所有人提的那么多建议中,只有张大人站在寻常百姓的角度谈到民心民生,儿臣读唐太宗的文章,说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治政者最需知道民心,张大人的论题,我觉得十分珍贵。
更何况,张大人的建议造成了场上的极大的反响,我先不说他的观点是对是错,有反响就足以证明张大人说到了关键点上,也说明张大人已经抓到了真正的问题核心。
所以,为公平起见,儿臣觉得张大人完全有资格争夺儿臣的老师之职,若张大人不能比这一场,这两个老师,儿臣一个也不认,若父亲硬要儿臣认,儿臣只好去皇爷爷那儿,让他来评评理。”
太子一愕,他沉吟了片刻,只好道:“也好,既然儿臣坚持,那就让张十七与八位爱卿来一场车轮战,如果他能把八个人全部打败,本宫就认同他有资格当你的老师。”
皇长孙道:“父亲,这不公平,这里的人只需要比三场,张大人却需要比八场,累也累死了。”
太子还待说话,段凡尘突然开口道:“殿下,臣也有异议。”
太子更加奇怪,问道:“段卿,你也觉得本宫说的车轮战不公平吗?”
段凡尘却道:“是不公平,但不是对张大人不公平,而是对八位公子不公平。”
太子问道:“为什么?”
段凡尘道:“张大人的实力要远远强过他们,如果让张大人对八位大人车轮站,张大人会胜得很轻松,而且现在八位大人都打过几场,力气消耗不少,张大人也对他们观察良久,对他们的招式了如指掌,这种状态下,张大人可以胜的不费吹灰之力。”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呆了,就连一旁的蒋瓛也都盯着他问道:“段大人,你没看过张大人动手,你怎么知道的?”
段凡尘道:“我看过他动手的,还替他疗过伤,以他在那个时候的状态,就可以轻松赢下他们八个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