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明确实没有想过苏溪在他离去之后会遇见些什么,毕竟该遇到什么都是苏溪自己的命数。
文征明不可能帮苏溪迎接他的命数。
人生在世,所有的事情其实只有自己能够经历。
至于其他人都是看客罢了,偶尔他们看得不顺眼的时候会发两句牢骚,但是实际上对于演戏的人来说,无关痛痒。
所以文征明也不过是将苏溪当做一个他生命之中的过客,既然看得顺眼,那么给对方一些好处也无妨。
至于得到好处之后,对方会干什么,文征明是懒得想的。
这个世界之上人太多了,他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要想一遍。
这是无聊而无趣的事情。
………
此时大漠的戈壁之中,烈日高悬在天空之上是,散发着炙热的光辉,炙烤着大地。
荒芜的大漠之中,一个人影也没有,甚至连鸟兽都看不到。
只有那无尽的戈壁,呈现在天地之间。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远方传来,那是火车的轰鸣声,带着独特而极其有辨识度的节奏。
一辆极其有年代感的火车开在这片大地之上,这是特快列车,当然对于现代科技来说,这着实算不上快。
西北大漠之中,多数人开车的速度都要比这快得多。
但是它的名字确实叫做特快列车。
这辆车不仅名字和长相有年代感,而且内部也极其有十年前的感觉。
文征明现在就坐在其中,抬头望着远处的风景。
在他的身边,三个身材魁梧,挺着将军肚的男子正在打牌,他们三个都是光头,或许对于中年男人来说,秃变白鸽子。
人总是这样,说到某些自己熟悉东西的时候,总是会说自己看到过的熟悉的表演。
“白鸽子?”
文征明笑着道:“你喜欢白鸽子吗?”
小姑娘咬着手指头道:“我喜欢白色的,嗯………还有漂亮的。”
文征明哑然失笑,这小姑娘这么小就已经是严肃的养殖外貌协会的尊贵会员了吗?
果然……人喜欢漂亮的东西,大约是天性吧!
“你觉得白鸽子漂亮吗?”
小姑娘闻言犹豫了一下道:“嗯………如果它乖的话就漂亮。”
文征明挑了挑眉毛,道:“怎么才算是乖?”
小姑娘闻言一字一句地解释道:“让我摸它的脑袋就是乖,奶奶的家的大花猫就不乖,老是不让我摸。”
小姑娘的母亲用手指按了按她小脑袋道:“还不是你要拔它的胡须,才不让你摸得。”
小姑娘伸手拨开了母亲的手指,挣扎地道:“可是我就是想要看看啊,我没有长胡须啊!”
说着着小姑娘还比划了一下,道:
“而且………大花猫的胡须好长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长的胡须。”
小姑娘的母亲嘟囔道:“那你拔一根也就够了,为什么都拔了?”
“因为想要看看没有胡须的大花猫是什么模样。”
小姑娘天真地抬着脑袋看着自己母亲道。
小姑娘的母亲闻言咳嗽了两声道:“咳咳……所以大花猫不让你摸头是有原因的,你这样摸下去,它早晚要秃头。”
“这是………嗯……一只猫的尊严。”
文征明闻言差点笑出来,一只猫的尊严不是胡子吗?
胡子都被拔光的猫还有尊严吗?
不过,他之前确实也没有看出这小姑娘会将自家的大花猫的胡子都拔了。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看着文征明合拢的双手最终才缓缓道:“好吧,那过会叔叔变出来了白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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