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乞丐们如苍蝇般围拢过去,又冲着中年医生耀武扬威了一番,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了。
中年医生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出血的眼角,把刺入皮肤的玻璃片拔出来,抱着地上的猎犬轻轻抽泣。
他们凭什么欺负人呢?非要羞辱别人才能彰显自己的伟大?
这里是贫民区。富人用煤炭取暖的时候,贫民只能靠在一燃干柴,忍受呛人的浓烟。灯光照亮水泥公路的时候,贫民家里会点燃蜡烛。贫民区和富人区仅隔着一堵墙,墙外和墙内却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许多人拼搏一生也不能逾越。在这种地方即使死了人也没人会管,工厂排污管道中经常可见被水泡得臃肿的尸体。
中年医生是个乡下人,在斯巴达城没有人脉,被欺负也只能忍着。乞丐们一开始还对他有些尊重,自从他施舍给乞丐一次钱后麻烦就来了,乞丐们堵在他的店门口乞讨,他又不忍心把乞丐赶到雪里挨冻。时间一长乞丐摸清他的底细就不怕他了,一直发展到现在对他公然勒索。
这时有人轻声说:“那群乞丐真可怜。”
中年医生仰起头,穿着廉价衣裤的坎博尔站在他面前。
那群乞丐可怜?荒谬,这世上还有比他们更恶心可恶的人吗?他们应该去死,应该接受上帝的审判,接受地狱烈火的灼烧!
“你是谁?”中年医生望向坎博尔的目光中充满敌意。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是谁?”坎博尔面无表情的说。他的脸颊略显稚嫩,双眸却如老者般沧桑,似乎可以洞察一切。
中年医生眼眸微眯:“你没看见我穿着白大褂吗?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你不是。”坎博尔侧过身,没有征得中年医生的同意就推开医院的门。
这是家私人医院,占地不大,连同卧室在内只有四个房间。装修极为简单,床和柜子都是粗糙的便宜货,碎掉的玻璃用胶带粘在一起。干枯的树耸立在窗外,乌鸦站在上面鸣叫,树枝穿透胶带延伸过来,有种莫名的惊悚感,像是鬼故事里描述的幽灵鬼屋。
坎博尔沿着走廊前进,在拐角处推开某间卧室的门。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微微皱眉。
简易的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头发全部脱落,苍白的面孔透着一股死气。针管刺入她的手背,把蓝色的药液一滴滴灌输进去。
中年医生站在走廊,手中握着锋利的短刀。他面对乞丐时唯唯诺诺,怂的像是一只鹌鹑。此刻却阴狠的像个杀手,短刀的刀刃锁定了坎博尔的后脖颈。
杀了这个男孩,杀了他秘密就能保住!
中年医生咬了咬牙准备下手,一支转轮手枪先一步瞄准了他的额头。
坎博尔给转轮手枪上膛,面无表情的看着中年医生,侧脸锋利如刀。
中年医生咽了口唾沫,弯下腰把短刀放在地上,举起双手:“你想干什么?”
坎博尔冷冷的说:“把钱给我。”
“钱?什么钱?”中年医生有些疑惑:“这家医院并不属于我,是我租来的,租金花光了我所有积蓄。装修什么样子你也看见了,把这些家具全部卖掉也凑不出500元。你应该去抢劫富人区的贵族,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支付你几千元。”
“不要装傻。”坎博尔冷冷的说:“我知道你最近挣了很多钱,我只要两万,其余的你留下。”
“两万?”中年医生愣住了。这个男孩是不是疯了?或者说神经有问题,居然向贫民区的人索要两万元。他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坎博尔:“我有两万元为什么不在家乡盖一栋双层小别墅,像富人区里那些该死的贵族一样享受生活,却要跑来这种地方被乞丐欺负呢?”
坎博尔掀开桌布,藏在桌布下的尸体直接暴露在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