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震动了一下，清冷的声音自里面传出：“天帝来了。”

    “嗯，你怎么样了？”

    秦书剑淡淡一笑。

    散华平静说道：“先天至宝进无可进，亿万年只如一日，又能有什么变化。”

    “传闻先天至宝以上，仍然有路可走。”

    “道无止尽，先天至宝往上自然有路可走，但就算是有路可走，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走的。”

    散华清冷的声音中，有些许感慨。

    境界越高，越不会认为自己是到了一个巅峰极致。

    道无止尽。

    只有到了一个层面以后，才能更加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不论是道果强者也好，亦或是先天至宝也好，都不是真正的尽头。

    “也许打破寰宇，真正褪伪存真以后，才能有机会看到前路吧！”

    散华叹了口气。

    他也想打破现有的桎梏，突破到更高的层面。

    先天至宝虽然名头好听，但离开了宿主以后，实力不是太过于强大。

    不然的话。

    自己也不会被秦书剑收服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如人，不得不屈服罢了。

    “若你能够化形而出，拥有真正的肉身，或许便是一尊道果了。”秦书剑目光落在长剑上面，神色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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