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虚竹使开“天山六阳掌”,盘旋飞舞,着着进迫。丁春秋那日潜入木屋,曾以“逍遥三笑散”对苏星河和虚竹暗下dú手,苏星河中dú毙命,虚竹却安然无恙,丁春秋早已对他深自忌惮,此刻便不敢使用dú功,深恐虚竹的dú功更在自己之上,那时害人不成,反受其害,当即也以本门掌法相接。
逍遥派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丁春秋和虚竹这一jiāo上手,但见一个童颜白发,宛如神仙,一个僧袖飘飘,冷若御风。两人都是一沾即走,当真便似一对花间蝴蝶,蹁跹不定,于这“逍遥”二字发挥了到淋漓尽致。旁观群雄于这逍遥派的武功大都从未见过,惊讶不已。少林众僧虽也惊奇不断,却门规森严,无人喧哗,顿时显出天下第一门派的与众不同来。鼓噪不断的群豪们也渐渐住口,不再出声。终于,少室山下彻底安静起来,只余虚竹、丁春秋和萧峰、慕容复两对生死相斗。段延庆召回南海鳄神,虎视眈眈盯着被大理众人围在中间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段正淳、段誉父子二人,脑中闪过无数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不跟众人一样去关注那两场生死相关的对决。
第94章 生死相搏
段正淳悠悠醒转,发现大理群臣皆围绕着他,满脸紧张,眼含关切,而他身子躺在地下,头枕着秦红棉双腿,一旁阮星竹紧紧拉着他的手,二女都是一副痛心含泪的表情,看的段正淳一阵悸动,胸中流过一股暖流,顿觉什么内伤都好了。段正淳反手握住二女深情道:“红棉,阿星,带累你们担心了。”
说完才发现刀白凤竟不在眼前,不禁好奇,便在巴天石的支撑下从秦红棉海里坐起来抬头张望,却见刀白凤就在他身后,背对着秦红棉,被四卫围着保护起来,同样跪坐于地,怀里抱着至今昏迷不醒的段誉,眼含泪花,心疼不已的摩挲着段誉给慕容复一掌打破了的脸颊,口中还低声唤着:“誉儿,醒醒,誉儿,醒醒看看妈妈啊。”俨然全身心都扑在儿子身上,看都没看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眼见凤凰儿心里眼里只有儿子,并不管他,心头不禁升起一股酸涩,他只道自己的女人们无不以他为天,没见阿朱就横卧在燕子坞四仆脚边也不见阮星竹瞧上一眼么,秦红棉也是把女儿丢在一旁,满心满眼只有一个他。却偏偏有一个只顾着孩子全然不理睬他的妻子对比着,倒让段正淳对刀白凤多上了一份心,倒也不是他渣到连儿子的宠也要争,只是天生的贱脾气,越是难征服的女人就越是要让她服服帖帖的,秦红棉和甘宝宝都是他这么弄上手的。此人本能的想要在众情人眼中占据至高无上的地位,刀白凤越是重视儿子,他便越重视刀白凤。所谓的男人天生爱犯|贱,倒能从段正淳身上证明一二。
段誉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都疼,虽然有一个熟悉的温柔怀抱抱着,也万万不愿睁开眼睛面对周身传来的剧痛。他是胸口疼,屁股疼,腰背也硌的生疼,娇生惯养的小王子从来没吃过的苦头今天差不多都尝了一遍,偏偏还是他先跟人家动手的,就算想找后账都担心没理。
刀白凤眼见着段誉眉毛眼皮都动了动,高兴的叫道:“誉儿,誉儿,你可醒了?醒了就睁眼,跟妈妈说你哪里疼。”段誉猛地睁开大眼睛,委屈的滚到刀白凤怀里叫苦连天:“我哪里都疼,脸上疼,胸口闷,肚子也不舒服,大腿也酸软无力”不等他抱怨完,刀白凤早心疼的泪水涟涟,摸着段誉的脸哄道:“乖孩子,妈妈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段誉往刀白凤怀里蹭蹭,不好意思道:“我都这么大了,妈妈别把我当小孩子。”段正淳接道:“不让你妈妈当你是小孩子,你就自己站起来打回去。”刀白凤怒瞪段正淳:“我儿有他结拜大哥给报仇呢,倒是你这个当爹的做了些什么?”想起自己拼了命相救也没帮到儿子,段正淳不觉羞愧的面红耳赤。
段誉听见大哥去给他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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