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你当真要与我作对到底了?”
萧峰见马大元还肯叫一声兄弟,心头大喜,拱手道:“马大哥,咱们兄弟情分如何,从前怎么样,今后还是怎么样,那是绝无改变的。”马大元一听便道:“那你为何还阻我打杀那姓段的狗|贼?”萧峰道:“还容兄弟细禀。那段正淳做下大孽,对不住马大哥,自是可恨该杀。原本要取他xìng命也无可厚非,自是他们大理段家高手众多,更有一门绝世神功,叫做‘六脉神剑’的,不瞒大哥说,我那三弟方才双十年岁熟识此功。你想,你杀段正淳不难,可他家人来复仇,却怎生抵挡?我拦着大哥,便是为此。”
马大元听得一愣,他身后白世镜等人也听见了,均是暗暗赞同萧峰所言。毕竟“六脉神剑”究竟有多厉害他们不知道,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可是不输少林的“大力金刚指”的,单看那身有残疾还能成为天下第一大恶人的段延庆就知道段家武功的厉害了。
只是,道理虽然懂,但这绿云罩顶的气,马大元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只问萧峰道:“兄弟说的固然在理,可此仇不报我枉为男儿。”
萧峰道:“自然是要叫马大哥出了这口气的。只是比起动武,何不叫他当着天下英雄给大哥磕头赔罪?也算圆了面子。”马大元愤恨到:“若真给我磕头赔罪倒也罢了,只是人家是个王爷,岂肯同意?”
萧峰道:“此人还算敢作敢当,又有些担当,总是先问问他再商量如何?”
马大元犹在踌躇,白世镜劝道:“萧兄弟说的有理,咱们且看看那姓段的有没有这个种。若是真如萧兄弟所言,他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儿给帮主赔罪,咱们也是里子面子都有的。到时候两下里撩开手,只当这事儿是个屁,放了就得了。”
马大元说不过伶牙俐齿的白世镜,被绕进圈子里,粗声粗气的应了,满面怒色的攥紧打狗棒,暂且回了本帮的阵列。萧峰则回去大理那一边找段正淳谈三观。段誉还在绕着圈子跟南海鳄神瞎折腾,一时顾不上老爹。段延庆忌惮段誉的“六脉神剑”不敢贸然出手,只是暗中观察段誉武艺到底如何。叶二娘只顾着看众僧群众隐隐露出半张脸来的玄慈,云中鹤则忙着盯抹去易容的刀白凤那娇美的脸庞,吃几口眼豆腐过过干瘾。
萧峰毫不客气的将丐帮要段正淳磕头赔罪的要求说了,大理众人险些zhà了,秦红棉第一个就喊出来:“那不要脸的叫花子头儿也配受淳哥的头?”阮星竹也痛斥:“敢要堂堂王爷磕头赔罪,他也不怕折了寿?”萧峰毫不理会几个女人,只盯着段正淳冷冷道:“王爷自是尊贵,若是彻底撕破脸不顾江湖规矩摆您那镇南王的谱儿,还请收回‘大理段家’的招牌,安心会南疆做皇亲贵胄去吧。若是还以江湖男儿自居,那便请您也照着江湖规矩行事。”段正淳羞得老脸通红,三公四卫也不敢辩解,任凭萧峰三言两语震住了愤愤不平的刀白凤三人,只是尴尬的看着自家主公,心里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才好。他们自是不愿意看王爷受辱,可是也不能耍赖只欺辱人家。
萧峰可不管那么多,他没必要惯着段正淳,就凭他干出来的勾当,放在大宋给人打断双腿,或者更有甚者将jiān|夫|yín|fù一起陈塘也不是没有的,既然做得出来那下流的勾当,就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否则不过一介孬种,还有什么脸面立足江湖。
刀白凤听了经过,心下也恨段正淳不顾体面偷会□□,又薄情负心背叛于她,只是到底他也是大有身份地位之人,大庭广众之下给人磕头赔罪比杀了他还难受呢,真要那样做了,可就什么脸面都没有了,大理段家也丢不起那个人。因此咬唇低求道:“要他赔罪原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样一来,少不得说明缘由,那位马帮主岂不也要大失脸面?莫不如双方都各退一步,私下致歉如何?”
原本萧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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