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语,蓦地红了双颊,想道:“我若还是慕容家一个小丫头,便也万万不敢想了。倘若真是大理镇南王的女儿,想来能配得上公子爷,便是表姑娘也不及我,到时必不枉他的一番情谊了。”没错,没见识过萧峰那般北国男儿豪迈热血的阿朱姑娘的审美还是追随大宋的貌比潘安、才比子建、风度翩翩、唇红齿白的潮流,换句话说,慕容复远比萧峰符合阿朱姑娘对意中人的定义。慕容复那阵子的种种苦心总算没有白费,若阿朱真得了郡主之位,他也少不得做回驸马爷了。
萧峰于阿朱的百般心思全然不知,脑筋还放在怎么跟爹爹澄清誉儿的事情上,颇费心神,也无暇他顾。一行人骑行数日,天亮便行,至夜才歇,谨遵段正淳那句“速速归来”的嘱咐,片刻也不耽误的赶回大理。到得云南,秦红棉和木婉清自告奋勇去接了钟灵出来,互相见礼,叙了身份年纪,以木婉清为长,钟灵最幼。
钟灵本对段誉有些小心思,一年多来常常想着当初在镇南王府做客的时候刀白凤对她种种试探打趣儿之语,心头惦记着有朝一日能跟了段誉。冷不防却听说他是亲哥哥,小姑娘心头那份苦涩就别提了。好在她本来就是天真烂漫的xìng子,难受了几天,见段誉待她比其他两个姐姐亲热一些,心中窃喜,只道自己虽无缘和他同结百年,但众多妹妹之中也是特殊的那个,便心满意足了。
比起容易满足的钟灵,段正淳的众位情fù显然都很不知足,一个个的,在镇南王府之中还对着段正淳暗送秋波。那边阮星竹梨花带雨的拉着阿朱哭诉母女分离多年的苦痛,哀求道:“这是咱们的女儿,从小便不在身边,如今好不容易找了回来,便是不看着我,你也瞧瞧这般苦命的孩子吧”阿朱在刀白凤的怒瞪之下冷汗潺潺,她久在深宅大院之中,当然明白正妻和外室是不容于一室的天敌,如今自己这外室之女堂而皇之的立在当地,自己妈妈还哭求名分,哪里能得王妃娘娘的待见?
木婉清倒是没有这般苦恼,大大咧咧道:“王妃娘娘,我瞧着你人挺好的,何不答应下来算了?反正就算你不应,我那老不修的爹爹也能想出百般法子偷会,又何必多费这一道功夫呢?何况我听段誉说,你常年住在玉虚观,都不爱回家,那还管这里有谁没谁做什么?”
刀白凤大怒:“这是我的家,我爱回便回,不爱回便不回,却绝不给旁的女人腾地方。你向着自己亲娘我没意见,却少在我面前开口,免得我忍不住出手,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头。”
秦红棉柳眉倒竖:“你倒是在我面前动动我女儿试试?”
刀白凤抽出拂尘:“你来挑战?正好,出招吧!”
段正淳急的直跺脚:“凤凰儿,红棉,都少说两句吧,孩子们都在这儿呢,怎么好”
两人一齐朝他吼道:“你也知道羞耻?怎的,做出来事情了却不敢让孩子知道吗?”说完,互瞪一眼,一个叫过段誉搂在身边,一个喊过木婉清带在身后,段正淳满脸羞红,站在当中左顾右盼着指望哪个爱宠能先服了软,给他解个围。萧远山却坐在堂下,完全没有“非礼勿视”的高尚品德,撑着下巴看的乐呵极了,任萧峰怎么拉也不肯走。摘星子也缩在一边,只当自己是件家具,憋笑憋得直颤。
段誉也觉得尴尬,毕竟人都是他带回来的,一路上跟妹妹们也有说有笑处的不错,现在想想,确实对妈妈不起。便揉在刀白凤身上撒娇道:“好妈妈,看在我的面儿上,别同爹爹置气了。咱们大理国多年没得一个公主、郡主的,留下几个,联姻他国不也是好的吗?何况,”说着嘟起嘴:“爹爹在中原惹了那般大麻烦,多几个妹夫替他扛着不好吗?妈妈你可知道,那把丐帮大仇移到别人头上去的便是婉妹中意的那位摘星子摘兄。便是瞧在这个情分上,你也别骂婉妹了。”
刀白凤被儿子哄着,心头暖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