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棒,只听“铛铛”两声脆响,段延庆两只铁棒尽数落地,他身无支撑,整个人顿时一个歪栽,目光偏离了面前的棋盘。
便在这时,虚竹也到了,只想着“捣乱一番,分他心神便可”因此从棋盒中抓了一枚白子,闭着眼,随手放在棋局之上。他双眼还没睁开,只听得苏星河怒声斥道:“胡闹,胡闹,你自填一气,自己杀死一块白棋,哪有这等下棋的法子?”虚竹睁眼一看,不禁满脸通红。众人细看之下,却都是哈哈大笑。
这声音惊醒了段延庆,只大叫一声,从幻境中醒觉,眼望丁春秋,心道:“星宿老怪,你乘人之危,暗施dú手,咱们可不能善罢甘休。”丁春秋向虚竹瞧了一眼,目中满含怨dú之意,骂道:“小贼秃!”段延庆看了棋局中的变化,已知适才死里逃生,乃是出于虚竹的救援,心下好生感激。可是段誉那两指“六脉神剑”却着实让他心惊不已。他只道本门这门神功从无人能练成,是以自负于自己“一阳指”功力高于众人。却不想,今日竟有一个不足双十的小辈施展出来,顿时又惊又气又恐慌。此人有如此武功,若相助于段正明、段正淳兄弟,他哪里还有胜算?
另一边,慕容复等人见识了段誉空手随意比了两下,段延庆的铁棒便落了地,也都吃惊不小。只是到底离得远,那“六脉神剑”有纯是靠心法运动,并无ròu眼可见的招式,因此一时也不能确定段延庆的情况到底是虚竹搞乱所为,还是段誉真的大展神功的结果。然而,到底对于段誉阿朱“大理段氏”中人的身份相信了几分。
天色将黑,虚竹解开了珍珑棋局,被苏星河请到了小屋之中。慕容复眼见着这回空来一趟捞不着任何好处,有又苏星河和丁春秋打得不可开jiāo,只觉无趣之极。便对萧峰道:“此间诸事于我等既不想干,何不寻以清处好生探讨阿朱的事情。”说着,朝阿朱微微一笑,三分温柔,五分关切,只瞧得妙龄少女面带微赤,含羞低下头去。
萧峰虽觉得此幕有些碍眼,但却奇迹般的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只唤过段誉,淡淡应了。今日一行,既见了二弟虚竹一面也便足够了。萧峰不知虚竹一身神功的具体由来,生怕自己贸然chā手坏了他的机缘,那便不如等到了时间在相会。何况,如今两人从少林一脉来算尚且错着辈分,说不得还是要靠誉儿去解决了才好。倒是段誉,对今日相谈甚欢的小师傅颇为留恋,又担心他会不会被丁春秋、鸠摩智等恶贼欺负了去,让萧峰好一阵劝,只道有少林寺达摩院首座的玄难大师在此,谅星宿老怪也不能为难他的徒子徒孙才放下心来。
慕容复一行人打头,匆匆下了擂鼓山,在山涧旁一处竹亭出泾渭分明各分一边暂坐下来,各个屏气凝神,郑重而对。唯有段誉见这巨竹搭成的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既是亭,亭既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清到底是竹林还是亭子,不由大为赞服,左右端详,连连称叹。阿朱机灵的跟着他转悠,顺势免去了要在两方择一而坐的尴尬。
慕容复被不干正事净闲扯的段誉弄得火气上扬,可碍于他有可能身负“六脉神剑”的绝世神功,又是皇族子弟,不得不强压住火气,硬声道:“段兄还请坐了,将阿朱的事情好好说说清楚。”
段誉被打断了兴致,也十分不快,他在家之时,受举国宠爱,从未吃过苦头,一进了江湖又有萧峰呵护周到,小xìng子不但没减,反而妥妥一天高于一天。何况这一回,他又没恋上慕容复的表妹,为着王语嫣倾心别人而自惭形愧,此时被慕容复用命令的口气叫住,当即就在脸上带出了不满。一扯阿朱,坐到萧峰身边,不客气的反问回去:“我阿朱妹子可是卖身给了你家?你可与她有什么不得不报的大恩大德?若没有,我阿朱妹子便是自由之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相见父母便去见,想与我这做兄长的同行便同行,干什么要给你ji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