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比划,皇太叔被他闹的肚子又疼起来,又气又怕,也无心再做什么,直接写了一纸手书,大意是说:他虽身为先皇太弟,当今皇太叔,为君可谓正位,但如今年事已高,便将己身正统传于儿子原南院大王,楚王,连同手中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虎符也一并传了,从今以后百万雄师都听他儿子指挥,有事儿别找他老人家了。
楚王看完,高兴的对着他爹连连磕头作揖,皇太叔疲劳烦腻的挥手示意他出去安抚军队,就有气无力的趴回炕上哼唧去了。
另外一边,萧峰一路紧赶慢赶,不时偷袭一个跑在最后打狼的小兵,换上衣服,遮住头脸,混在败军之中东奔西窜,漂移前进,赶到前一队里,就再偷袭一人,更衣继续。这么一路跑一路换,终于赶在日落前,八万余军暂驻苍茫山脚下时,移形换影到了耶律洪基身边。天将擦黑,众军士又饥又累,皇上一停,便即在坡上赶造营寨,居高临下,以作守御之计。可是安营毕,左等右等不见叛军追击,众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叛军久久不至,到底是不来了呢,还是怎么样,心里没底,便迟迟不敢下令让手下生火做饭,生怕这边一松懈下来,叛军就冲杀到眼前了。于是,这个晚上,耶律洪基亲兵彻夜未眠,忍饥挨饿提心吊胆;皇太叔父子军中则好梦酣畅,却乐极生悲,叫一顿看似非常普通而正常的早饭搅和的昏天黑地。
段世子一刻钟想出来的计划,两柱香布置的任务,三路人马通宵赶工的结果壮哉!
这日晚间,耶律洪基站在山崖之旁,向南眺望,满目凄凉,心下黯然,久久不语。萧峰远远混在皮室大帐亲卫里看着,他目力极强,便连耶律洪基面上的细微表情也瞧得一清二楚。见这位前世也曾真心相jiāo同甘共苦过的结义兄长落魄神伤,心中着实有些酸楚。殊不知,耶律洪基此时心中却是在惦念他呢。
却原来,耶律洪基今日被叛军击败,千里溃逃,只道已经没有指望,心中大恨,他身为国君,不能受辱于叛,自刎以报社稷的骨气还是有的,可死前不能亲眼看见敌首同赴黄泉却是痛恨万分。他这会儿惦念萧峰,想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他心心念念的是,当初皇太后力劝他重用萧家父子的时候详细描述过的萧远山、萧峰二人武功之高强,杀敌之数目,后悔当初没有顺着母后的意思,笼络了这二人来。如果有两个顶尖高手在麾下,不说今日如何扭转乾坤,总能有朝一日偷偷摸摸去暗杀了皇太叔和楚王那对jiān佞,他也能落个瞑目。
被寄予刺客厚望的萧峰此时正在四处张望自己认识的北院高官,他知道北院大王和北院枢密使都是耶律洪基的死忠,便不指望通过他们去劝说耶律洪基同意划分南北而治。他当然也知道这个主意对于耶律洪基来说,虽然是能在不依靠他盖世武功的情况下保住xìng命皇位的最好办法,可对于任何一位帝王,也是个极大的羞辱了。凭心而论,若是他当年做丐帮帮主的时候,有个人跳出来劝他跟全冠清并肩统领丐帮,他也得把那人扇出去。这时候去劝说耶律洪基跟叛军首领谈和,也确实气人得很。只是一想到日后耶律洪基野心膨胀,挥军南下,意yù踏平中原时的血流成河,民不聊生,萧峰觉得,羞辱他一个,幸福千万人,也可以捂着良心说这是替耶律洪基做功德了。只是此间事一了,他还是及早抽身,远离大辽,最好是终生不再露面方能好些。
这么晃神的想了半日,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累傻了的亲军小头目,此人是北苑枢密使手下爱将,官职虽低,权力却不小。萧峰不动声色靠过去,仗着前世记忆,又天黑如墨,便装作是亲密同僚,低声用契丹语跟他jiāo谈一番,那小头目本就不算特别聪明,这会儿又着实累得很了,只听到有帮助皇帝的良策,哪里还顾得上追问是谁想出来的。只听得连连点头着就过去找自家上级长官,又是一通汇报,长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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