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露的才是真情。特别是当他第二天从木婉清口中得知那个名叫誉儿的小白脸早就是峰儿的“小媳fù儿”了以后,他就更加坚信儿子已经入了龙阳君门下,只是怕他这个做爹的棒打鸳鸯才百般辩解了。
萧峰无奈,虽然还没有完全理解他爹的种种奇葩表现,但是他总算领悟到了誉儿那专业坑哥一百年的妹妹扯着嗓门把那套南海鳄神首创的“小媳fù儿”理论又宣扬给他爹了。
而且,他爹居然相信了!!
简直不敢置信!!!
处于尴尬和某些莫名的心虚,他没有跟段誉说明他爹古怪的原因,于是段小誉就只好怀着各种莫名和不解疲于应付萧伯父忽冷忽热、忽善忽恶的百变态度和时不时的无理要求外加严苛挑剔捎带些微的嫌弃。无比委屈却忙的心甘情愿,萧远山趾高气扬,折腾的越发欢快起来。萧峰看不下去的想要制止,却被段誉软绵绵的劝住了,只好无奈转头,来个眼不见为净。最后还是木婉清给出了专业评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绝配。”
大理世子段小誉就这么无知而无畏的在辽国晋王府住下了。萧远山每日里和儿子过过招,欺负欺负偶尔看不顺眼的“男儿媳fù儿”,哪怕随即就会被护犊子的木婉清痛批至耳鸣,有时候还会捎带上无辜的萧峰,但萧远山依旧乐此不疲的行使着公公特有的任xìng权利。而萧峰,由于错过了一开始最佳的解释时间,就再也没法开口澄清了。事情失控到这个地步,他已经无法力挽狂澜,只好听之任之了。而且长期观察的结果显示,他爹和誉儿的互动堪称基本融洽,逆来顺受的段小誉和不抽打就抽风的萧远山默契度直追周瑜和黄盖,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可能。
这种掺杂着微小波澜的平静一直持续到新年。在宫中无所事事的萧太后以庆祝为名强令儿子耶律洪基下旨召萧远山萧峰父子俩进宫。耶律洪基有些不高兴,萧氏一族的权利越来越大,地位越来越高,这对于帝王来说,是一种不可容忍的威胁。就连他后宫里都是这样,除了太后,还有一个皇后,一个贵妃也都是萧家人,剩下几个位分偏高的嫔妃,要么是萧家旁支,要么就是和萧家有姻亲关系,除了他最宠爱的穆贵妃,整个后宫都快被萧家瓜分了。基于此,当年他刚登基的时候,萧太后曾让他派兵去找萧远山,他就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现如今,这家伙自己回来了不说,竟然又弄了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从回到大辽至今一次都没表示要来拜见他这个辽帝,简直无礼放肆!耶律洪基越想越气,本来他对于萧峰是没有什么感想的,但这会儿气大了也给怨上了。想那大宋的皇帝,哪怕国力微弱,也是自由自在的,没人敢对他管头管脚,可他大辽如此强盛,却硬是要让萧家从耶律家手中分去近半,着实让人气闷。耶律洪基一个人坐在大殿里生着闷气,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耶律洪基正心烦着,听到外面嘁嘁喳喳的声音直接怒了,一脚踹翻桌案,起身暴喝道:“谁在门口?滚进来受死。”
一道蹁跹倩影轻快的跑了进来,穆贵妃挽住耶律洪基臂膀,娇滴滴嗔道:“陛下,你舍得人家死吗?”穆贵妃是耶律洪基的真爱,一见她,那满肚子的气顿时烟消云散,搂着美人细腰笑道:“不知是爱妃,说了重话,这可对不住啦。”穆贵妃伴驾多年,能够荣宠不衰,除了过人的美貌,脑子也着实不错,尤擅察言观色顺便套话。没费多大功夫,穆贵妃就成功的从耶律洪基口中了解了全部情况,当下便掩口轻笑起来:“我当是多大的事儿呢!”耶律洪基素知穆贵妃有急智,一听这话,立刻兴致勃勃追问道:“爱妃可有良策?”穆贵妃伸手一抿鬓角,美目流转,嘴角带笑,轻声道:“陛下,听说萧大王家那个儿子是在南朝长大的,跟着一群江湖中人打打杀杀,还挺厉害的,是也不是?”耶律洪基点点头,道:“我令人打听来的,似乎是这么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