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过谦了。”
百晓生会心一笑也不多问,灵隐寺一行自己封闭六识并未听到什么,所以在自己的印象中殿下还是惊才艳艳之人,齐境临安城斗酒诗百篇已经展露天人之姿,眼下著书立说也在自己的料想之中。
“缘分妙不可言?”
少年郎笑了笑也不过多解释,当目光落到封页上时确是愣住了,望着蓝色封面上的墨迹的形状轻声喃喃着什么。
“罢了,看来天意如此。”
少年郎说完在百晓生不解的目光沿着那扭曲的半月形外围画上一个圆,片刻之后又用笔尖轻轻点在白色那一半的中心。
“总觉着差了点什么!”
少年郎将封面扬起,最后用指甲在黑色的墨迹那边轻轻抠出一个白点,望着那太极图案,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此去武当山少年郎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兵戎相见的局面,也没有携兵锋之盛压人的念头,或许是上辈子的江湖中也有一座武当山吧,莫名的对着这方世界的那座道家三大祖庭之一是极有好感的。
所以这趟随行仅仅带着三百亲卫随在身后不远处,至于候在郡城的两千七百亲卫和上万铁骑并没有一同前往,一部分押送灵隐寺的珍宝回京,另外一部分自然留有他用,要知道两大不可知之地是江湖的最书生大多都是一股子迂腐气,呆板得很!”
“当初老爹就是这般说的,哪有我们江湖儿女来的大气!”
“哪有这小道士身上出尘的气质?”
十五六岁的姑娘用双手托着下巴顿窗口,怔怔的看着那个俊郎的少年,话音刚刚落下,那身穿宽松道袍的少年郎似乎心有所感抬起头来,不知不觉间脸颊染上了一丝红霞,不知是天边而来,还是少女的羞涩。
“道士?”
“气质?”
少年郎望着自己的行头,又看了一眼车厢中安安静静躺着的惊蛰剑和春分刀,了然一笑,可隐隐又觉得有些不对。
“姑娘,可有铜镜?”
少年郎起身开口道。
“啊……”
“哦……”
“有的!”
车厢里十五六岁的姑娘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看见少年郎点头之后,慌忙合拢车帘,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传出,隐隐又金铁之声,想来那姑娘也是习武世家。
几个呼吸后,那姑娘低着头将手伸出车外,白皙的手中握着一面鎏金的铜镜,少年郎斜着身子接过铜镜望着那姑娘竟紧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
“谢过姑娘!”
少年郎接过铜镜很是洒脱的道了声谢。
可还没来得及照镜子,车厢中便传来一阵铜铃般清脆的笑声,那年纪不过八九岁穿着大红袄子的小姑娘笑得前仰后合。
少年郎举起铜镜一看,整个人愣住了,满脸全是乌漆墨黑的墨汁,可这并不是让少年郎怔神的地方,而是眉宇间那一丝丝冷冽,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似乎已经消散许多。
气质如同磁场一般,
看似虚无缥缈,却又真真切切的存在着,有巨富之家子弟远远瞅着便是不差钱的主,有王公贵族子第言谈举止中都透着一股不俗的气质。
更有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当权者,更是如此,盛怒之下满朝文武百官战战兢兢,除了那人的地位和权势之外,还有一股看不清摸不着却又时刻影响着人感官的气存在着。
而少年郎的气质,
那是江湖捉对厮杀,战场无边杀伐余下的痕迹,可眼下似乎淡了许多,在一身道袍的陪衬下那眉宇一缕缕的冷冽已经微不可见。
并非消失于须臾之间,而是从某种意义上言这是心境的变化,这几日自己在撰写道德经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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