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ròu片,麻婆豆腐,翡翠菜心。流川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刚想开口询问,只见宫益早已一溜烟的跑去别处了。
“谁这么厉害,竟然连你想点什么菜都知道?”三井好奇的问道,随后思索着:“难道又是那个神秘人物?他到底有什么yīn谋啊?”
“是啊,流川,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熟悉你的生活习惯啊?”木暮也好奇的问到。
流川不语,思忖片刻后,说到:“我有七分猜到他是谁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白衣男子往这边走来,锦衣华服,相貌堂堂,嘴边挂着灿烂的笑容,老远看到流川就兴奋的大喊了起来:“枫儿,枫儿,是我啊。”接着,疾步走到流川跟前后,笑着说到:“枫儿,我好想你啊,知道你要进京,我两晚都没睡着呢。”
流川起身,虽没有他那般激动的样子,却也热情的招呼了他,对他说到:“荣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三井,这位是木暮。”
不错,前来之人正是泽北家的三公子泽北荣治,要说他是怎么认识流川的,还得从他们小的时候说起。那年泽北哲志带着他游历名山大川,途径尚和城。尚和城府尹流川澜虽也热情款待了他们,然而终究因为没有效仿其他官员那样赠送金银美玉而惹恼了泽北哲志。不过,两个老爷子虽然结下了梁子,可是几日的相处倒让荣治和流川成了好朋友。
流川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他看得出荣治xìng情率真,敢作敢当,不失为一个良朋知己,所以并没有因为他爹的关系而疏远这位朋友。
四个人坐下后,荣治说到他早就想来见流川了,无奈这几日皇上天天召见他进宫赏画,这一来二去的,此刻才找到机会跑了出来。不过不要紧,他不止为流川准备了上好的房间,还准备了上好的书册,上好的文房四宝,还有上好的下人。正当他要唤下人过来时,流川制止了他,对他说到:“我不需要,既然知道是你为我订的房间,我现在就把钱还给你。”说着就掏出腰间的钱袋,拿出银两放在荣治的手中。
荣治顿时有些生气的说到:“怎么,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吗?”硬是说什么都不肯要流川的钱,两人推搡间倒是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了,流川竟然与当朝太尉泽北家的三公子是好朋友。
一时间,买流川夺魁的客人又多了不少,流川一时气不过,硬是把钱还给了泽北荣治,气得泽北荣治掉头就离开了客栈。
流川无奈,只得低叹一声,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另一边清田的目光,照理说流川有泽北家的青睐,清田应该是嫉恨的,不过他全然没把这些当回事,因为此刻,他已然有了全盘计划,只见他起身,离开座位,嘴里自语着:“喝花酒去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栈。
夜里,三井见流川在房间读书,也不便打扰他,拿起一壶酒,独自来到客栈的后花园里,喝起了闷酒。
要问为何是闷酒,他怎能不闷,因为父亲是流川府的教头,因此他打小就认识流川,流川常说他是一介武夫,他就常笑流川是文弱书生。那年流川五岁,他七岁,两人一同去邻居家偷梨吃,由于枝丫长得太高,三井横竖都够不着,却见流川解开腰带,甩过枝丫,捏住腰带两头,将枝丫拉了下来,那一刻,三井觉得眼前的少年真是聪明玲珑透了,也许就是那时,他的心中埋下了对流川别样的情愫。
可是主仆有别,流川就像那天上的月亮一样被众星捧着。三井明白,论出生,泽北荣治是太尉的儿子,而自己只是府中小小教头的儿子;论才华,仙道大人是上一届的状元,而自己只是一个没读过书的武夫。那么多璀璨的星星围绕在月亮周围,月亮的光华又岂能照到毫不起眼的自己。想着想着,三井觉得心中苦闷得很,拿起酒壶,一仰而尽,却觉得连这酒都和他作对,变得苦涩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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