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因此尚不明白诗歌写的是什么,然而流川和木暮此时已然看懂,这首词诗似乎在讲述一个凄美的故事,诗歌的作者自诩拥有安陵君的才华与龙阳君的美貌,但是却因为某种原因,而被迫与恋人分道扬镳,最后虽痛心疾首,却也无可奈何。
“好一首悲凉的情诗。” 木暮感慨一句。
“而且还是首同xìng间的情诗。”流川接着他的话说到,只是才说完,便看到三井的目光投放了过来,可是当自己看向他时,他却又转过脸去。
此时,只听一旁的彦一说到:“流川公子说得不错,我听说,关于这首诗还有一段奇闻异事呢,三年前,京城里来了一位美少年,说是寻亲,可不知怎么的,竟然沦落到了南馆做起了舞伎,因为他的容貌俊美秀雅,舞姿轻盈悠扬,引得许多好男风的达官贵人前来一掷千金,只为一睹他的风采。可谁知,被众星捧月的他最后竟然还是投河自尽了,真是可叹可悲可怜啊……”
“是啊,这件事,我也听说了,那个美少年死后,尸体在河面上浮了两天,周围花团锦簇,又因他那绝色的容颜,使得整个景象变得异常凄美,而且京城里还传言,美少年生前非常憎恨科举,但若谁能解开这碑文上的秘密,替他伸冤,那他的魂魄就能保佑那人高中状元,不知是真是假。”木暮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只是木暮刚说完,却见三井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说到:“哎,世人就是无聊,这么美的故事偏偏要扯上那些鬼神之说,真是煞风景。”
被三井这么一说,流川才想起,三井是最怕鬼神的,恐怕今晚他又该睡不着了。
四人正在河边聊着天,忽然见周围的人急匆匆的往望江楼的方向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清田信长在望江楼里出了个上联,引得来自东南方的仕子大为震怒。
当流川几个赶到望江楼门口时,清田的上联早已大大方方的挂在了门口,只见上书:“东鼠西窜,鼠无大小皆称老。”这言下之意,便是从东南边来的仕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在京城卖弄学问。
彦一见状气不过,于是对流川说到:“流川公子,素问你才高八斗,就和他比一比吧。”
流川本就是超凡脱俗之人,对这世俗之事,向来不闻不问,此时见清田如此狂妄,竟转身yù走,然而却被三井拦了下来,只听他说到:“枫儿,他们这是在侮辱我们啊,和他们比一比吧。”
流川看了一眼三井,只见他目光中竟有着一丝恳求,流川知道他的脾气,对于这种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点头,接过木暮递过来的笔和锦缎,上书:北龟南游,龟有雌雄总姓乌。
流川的下联一出,果然引起清田等人的极度不满,就在双方势如水火,快要打起来之际,一群侍卫簇拥着一顶华丽的轿子走了过来,只听走在最前面的衙役大喝一声:“仙道大人到!”
众人这才偃旗息鼓,安静了下来。
仙道从轿子里缓缓走出来,来到那副下联前,自语到:“北龟南游,龟有雌雄总姓乌。”念完之后,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笑容,然后问到:“这个下联是谁对的?”
“是学生,尚和城流川枫。”流川上前一步说到,虽然话语谦卑,可是一双清澈的明眸里却闪烁着骄傲。
仙道看了他一眼,心想,真不愧是流川澜的儿子,虎父无犬子,这下联对得既工整,又语带双关,不禁有些欣赏起眼前的少年来。
然而还未等仙道开口,只听土屋在旁边着急的说到:“大人,流川在此辱没斯文,说我们北方仕子是乌龟,就连大人你也是……”
未等土屋说完,彦一便抢着说到:“大人,这件事怪不得流川公子,请您先看上联,上联是清田信长所做,只因他们欺人太甚,流川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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