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起乱子来,还不如不来。
“江北大营应该还有不少的粮食,着其自带粮草,后面再补上。至于银钱,眼下实在没法子。”李从善头痛不已,这人还不知道在哪,他就得考虑钱粮的事情,这江宁城被收刮得干干净净,别说供养大军了,再不想办法,今年冬天,肯定要饿死不少人的。
“江北大营的粮草,每月一供,眼下军中该有十三日的粮草。”贾彬掐指一算,应该差不多。
江北大营的粮草物资供应,都要从兵部走手续,贾彬自然是知道的。
平日里江北大营十数万大军,若是一次性供应太多粮草,万一生变,连半分掣肘都没有。
“那这十三日过后,粮草跟军饷从何而出?”李从善以手扶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别说攻伐孙宇了,恐怕自保都难。
“银钱、布匹这块,各地府库都尚有一些积蓄,至于粮草,只能从饶州、江州一带的官仓里调拨。速度必须快,慢的话,随时可能闹出祸端来。”严续也急着出谋划策,眼下这个朝堂本就巍巍颤颤,一旦引起大规模的民变,必然民心不稳。
无论是李煜还是李从善,甚至是李季操当国主,亦或大宋打过来,他严续都是稳坐钓鱼台。可是如今对江宁虎视眈眈的,可是孙宇,他能够想象到,那位若是打下江宁,他绝没有好下场,就算他愿意放弃恩怨,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此事,就有劳严爱卿起草诏令,孤加盖印章发往各地便可。”李从善点头,眼下最要紧之事,便是稳定局面,度过这个冬天,带到来年秋收,便能缓过劲来。
至于向南攻伐,这事只能暂时作罢,先加强内部稳定要紧。
“陛下,最麻烦的事情,恐怕就是镇海节度使郑彦华的大军,该如何安抚?”徐铉出声说道,这要把城防交给郑彦华,人家在苏州打生打死,一毛好处没捞着,死了那么多人,朝廷总要安抚一番,否则这城防岂能放心交给他们。
“诸位爱卿,孤初登高位,眼下局势不稳,需你我君臣同心,共度难关。孤决意拿出良田万亩,分给勇猛善战的将士。每一个为我大唐出生入死之人,都不该被辜负。”李从善心一横,钱粮都没有,他还有土地。
以前当韩王时,他便有良田近万亩,如今这皇室的财产也到了他的手里,加起来不下两万亩,其外还有山川湖泊不少,拿出这万亩良田买平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老臣愿意出良田千亩,另外回去之后,联络旧日同僚,一道为陛下解忧!”如今宋军退去,他们便可以在江宁城中自由活动了。
严续往日在朝中便有不少门生旧故,与他关系极为密切,由他前去说项,基本都会慷慨解囊,这就是严续的最大价值。
“臣家境尚可,却比不得严相,愿出良田五百亩,另外也愿意游说同僚,为国主分忧。”徐铉赶忙跟上,他徐家也是大族,这些年,他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虽然自认为还是颇为廉洁的,却依旧置下了不少的家当。
徐家本就是江宁大族,这些年在徐铉的照拂下,也有数千亩良田,但是这些都是徐家的产业,徐铉个人能够一句话出五百亩,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他相信能够摆平族内所有不平的声音,毕竟若是他在朝中失势,族中失去的,肯定比这五百亩良田要来得多。
况且徐家的产业,可不仅仅是在江宁附近,在江州一带,甚至抚州,都购置了一些田庄,就是怕有朝一日,江宁出现大的变故,家族也能东山再起。
“臣愿意出良田三百亩,为国主分忧,往日交好的同僚,也尽力去说项。”贾彬的家境就更加一般了,兵部虽然也是很有油水的,但是如今这年月,手握大权的将领,他也不敢克扣。
况且贾家也不是什么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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