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也是教中走出去的人,若是扶持朱佑樘继位,以朱佑樘对神教、对他的情分对神教百利而无一害,可他又实在不愿再面对朱佑樘,纵然昔日的情分不在,他心中无悲无喜,可朱佑樘到底还是会难过。
将手中信压在掌心下面东方不败身边默默站立着一名其貌不扬的教众:
“朱佑樘如今走到哪里了?”
教众恭敬禀报:
“已太原府。”
“查清楚了吗?果真有神兽?”已经亲眼见过世界另一端奥秘的东方不败也开始相信鬼神之说。
那教众似是犹豫一番,最后如实回答:
“属下不知。”
东方不败皱眉:
“不知?”
“只知一日忽有金光降落河东,其后便传出神兽之说。”
东方不败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思量继续问:
“你们没有入太原府打探?”
教众低了头:
“太原府官员说是已经将神兽请回府衙,但是属下等人潜进府衙并未发现有何异处。”
教众犹豫着问东方不败:
“教主,会不会是太原府官员为了讨皇帝开心谎称有神兽?”
“也不无可能。”东方不败的视线转向厅堂外面漆黑的夜幕,突然顿了顿对身边的人jiāo代:
“多派些人手,保护好皇帝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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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猩滩黑木崖位于安定州,而安定州属于冀宁道,而冀宁道受辖太原府。
晚间休息在太原府的朱佑樘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床幔,他如今与黑木崖不再有千里的距离,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
攥着锦被的手几度张合,他的眼中满是挣扎,东方不败给他的回信还在眼前;前尘往事尽去……
只有亲身体会才知事事艰辛,他当初抱着必死的心开启天门,若是真的成功了那这份失去爱人的彻骨之痛必定是由东方不败来承担,如今想来他如今的苦楚都是从前太过绝情的报应。
朱佑樘只觉得房中憋闷的厉害,从床边坐起默默穿了衣袍打开房门,冬日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门口守夜的锦衣卫行礼:
“殿下。”
朱佑樘点头拉紧大氅:
“孤想出去走走。”
锦衣卫点头:
“臣命人去准备马车。”
朱佑樘点头。
马车上驾车的锦衣卫问朱佑樘:
“太子殿下,去哪里?”
马车里捧了手炉闭着眼的朱佑樘睁开眼回答:
“平定州猩猩滩。”清冷的眸光在黑暗的车厢内显得越发深沉。
驾车的锦衣卫一顿,犹豫:
“这一来一往便要两三个时辰。”
朱佑樘:
“只管去即可。”
皮鞭抽到马身的声音在这一片全是官宅的区域显得分外响亮。
马车滚动车轮向前行驶,马车周围一队换了装的锦衣卫护在马车周围。
太原府控带山河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秦朝在太原设置太原郡,如今已有一千二百多年的历史,纵然是平定州一个小州元宵节也是满州长灯连点十日。
朱佑樘到达平定州已经是子时,进入平定州马车继续向猩猩滩弛去时朱佑樘突然喝住,惊得驾车的锦衣卫一怔,他都快以为车中悄无声息的太子已经睡着了。
朱佑樘叹口气掀开车帘:
“算了,就在这里吧。”说完跳下马车。
朱佑樘目光尽处街上人头攒动,百姓身穿盛装,登高嬉戏,夜游赏灯,聚会玩乐,城内外到处一片喜气洋洋,每个人身边都有相携的同伴,而朱佑樘的身后只有一辆马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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