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茶品一概不许动,她的东西能不碰便尽量不碰,防人之心不可无。”
朱佑樘乖巧点头。
突然朱佑樘转过身子拜倒在周太后面前行了大礼。
周太后皱眉赶紧亲自去扶:“你这孩子,好端端你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朱佑樘跪在周太后面前神情严肃:
“孙儿恳求祖母,若是孙儿今后不在了请求祖母代孙儿照顾好母亲。”
周太后不高兴:
“好好的你能去那里,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快起来。”
朱佑樘一动不动:“求祖母答应孙儿。”
纪沫语终于忍不住揽住朱佑樘哭泣起来。
周太后心酸,谁家的太子竟被一个妃子逼到这种地步:
“祖母答应你。”
朱佑樘脸上露出笑来。
刘昌站在不远处,他看着朱佑樘心中总有些疑惑,他不像是周太后或者纪沫语对朱佑樘有舐犊之私,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总觉得朱佑樘今天的举动事出有因。
晚间饭后刘昌奉周太后的命令送朱佑樘回文华殿,宫人宫女都在身后远远地跟着,刘昌提了灯笼站在朱佑樘身边为朱佑樘照明脚下的路。
“殿下可是觉得明日去万贵妃处会有不妥?”刘昌弓着身子问朱佑樘。
朱佑樘摇头没有说话。
刘昌说:“殿下尽管放心,不会有事!”刘昌语气信誓旦旦。
朱佑樘轻笑。
冬日的月光清冷,穿过干枯的枝丫照进廊庑,照在朱佑樘的脸上,他的面上是刘昌看不出的孤注一掷。
、
大荒日月山,天之枢纽。
日月山下妖兵绵延无尽,伏义大踏步迈进中军军帐:
“冰夷帝君不是说我们攻到日月山他便会来助阵吗?没有他手中的钥匙我们拿什么打开天门?”
危站在刑天旁边,看到黑衣墨发的伏义说话这般直接情不自禁的皱眉,三人中伏义年纪资历最小却最为张扬。
危收起手中图卷若无其事的说:
“大概快到了。”
伏义黑幽幽的瞳孔看上危,猩红的舌头舔舔嘴角眼神嚣张的看着危:
“我不明白,你这样软弱的人竟然也可以与我等并列作为三大魔君之一。”
危不屑于同一个他眼中没有长大的孩子争论埋头做着手边的事情。
伏义继续说:“这么长时间你竟然连一个天兵都没有杀,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全都是你那被囚在天界的主子。”
“我们发动战争是为了争取我们妖界应得权益而不是为了满足个人弑杀的私yù。”危抬起头来,消瘦的脸颊上是伏义体会不了的悲哀。
伏义冷笑正要再数什么被危用一句话堵了嘴:
“知道千万年来为什么妖界一直屈居天界人界之下吗?”
伏义不明白危的意思,只听危继续说:
“因为妖界生灵生xìng残忍……”
危说着指着伏义说“食父。”指了刑天“弑天。”最后指了自己缓缓说“弑神,残忍凶猛受yù望驱使,而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像神界报复,而是为了我们自己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神界面前,让神界的五帝中继蚩尤帝君陨落后重新有我们自己的帝君,否则,千万年后我们依旧是被放弃牺牲的那一个。”
危让伏义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
昭德宫,万氏将朱佑樘迎进左配殿的休容斋,身边的宫女纷纷捧上新鲜的茶品糕点。
万氏看着已经长到七岁的朱佑樘心中愤恨,早知当年就应该早点斩草除根,不然如今怎么会多出这么个让她堵心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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