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出了九节鞭,完全一副临危不惧的姿态。
李世杰闻言一震,很显然,他对于奉旨还是非常忌惮的,迟疑了一阵后,才道:“明候,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那句‘人人为我’,到底是无心之说,还是另有他意。”
咦?
没想到他竟有此一问,于是禁不住朝着身后的油壁车瞄了一眼。苏凌这狐媚子确实很不简单,区区四个字,就逼得李世杰公然询问,颇有狗急跳墙的感觉。
“无可奉告!”
“也罢,那明候可不可以将苏姑娘留下来?”
嘿!苏凌早前的担心还真不是空穴来风,难怪她昨天软磨硬泡的,非要自己带她离开,原来是贤王的人已经查到了她的头上。不过她更快一步,已经做好了全身而退的准备。
“这怎么行?想必你也听说了,本候已经为她赎了身,而且还纳为了小妾,现在来说已经属于是我的人了。怎么,李二,你还想和我抢女人?哼!这自古以来,夺妻之恨可是男人最无法容忍的事情!你要逼我和你来硬的吗?”张致远冷笑道。
这......
李世杰恨得咬牙切齿,不过这次他还真的不敢动手,原因只有一个,张致远现在是奉旨出行,谁敢强行阻拦?诸事无果,心中已经退意萌生。
“撤!”
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所来的一行人直接翻上了马背,挥马一鞭,疾驰退去了。
如今李严明已被明升暗降调离了扬州,而接任者孙大人目前还未上任,李世杰也是想趁着这山中无老虎之际,来做一番威逼。至于他想搜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件铁证,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认为那东西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车马继续上路,没多久就行出了城郊。
随着道路的坎坷,速度就逐渐慢了下来,好在苏凌的这架油壁车构置巧妙,即使这跌宕起伏的路段,在车内的感觉也甚是平稳。尤其是,她这辆厢车宽敞明亮,三个人同乘也不显得拥挤。
车厢内,杜小姐美眸闪闪,若有所思。苏美人眼波妩媚,顾盼流离。而张致远却是显得患得患失,一脸的紧张神情。
倏然间,一袭悦耳的瑶筝之音传来,所奏的曲子甚是熟悉,赫然就是那曲!
“表妹!”张致远霁然一笑,一扫之前的紧张,哈哈道:“我终于等到你了!”
说罢,他便跳下了车,四下极目远眺,却见:在一侧的小山不完道不尽的凄切感。此情此景,那殷殷期盼的情愫更是盎然洋溢,听得感人肺腑。
但是,奏了半曲时,却不知为何,崔小姐竟戛然而止,甚至连个收尾的弦音都没有弹出。
奇怪!怎么是半首曲子呢?
因为那唇印的原因,张致远一直没有告诉杜小姐,其实自己并没有见到表妹,只是含糊其辞的说,今日她会路上送别。没想到的是,眼前的送别曲却是半首,实在令人费解,于是不解道:“莫非是这小妮子身体累了,或者说她激动的不能自已,这下半曲弹不下去了?”
苏凌却道:“方才崔小姐的琴音极稳,不可能是心乱或者力疲,她的此举应该另有含意。阿牛哥,你仔细想想,这首曲子是你所创,其中有没有什么典故。”
另有他意?还典故?
恍然间,张致远突然忆起,在夕阳山剿匪之前的两芳送别时,那晚表妹曾吟过一首诗词,其中有这么一句:
蝉鬓孤芳,
念子时将谢,
半曲化蝶与君别。
哈!表妹这不是明显是在表示,她对自己的感情依旧是一如既往,不曾有变?也就是说,这回和上次送别时,两者并无二意。想到此,张致远哈哈大笑了两声,奋力的朝着山顶挥手致意。
当!
崔莺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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