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西岐之上,那南伯侯鄂顺得幽明血海修罗一族和那北冥妖师宫的支持一统南方排名第三,商王帝辛虽然排名最后,但是却掌有五关和朝歌周围最为富庶的京畿之地,而且还有截教支持,仍就不可小嘘,况且你还要防备那帝辛狗急跳墙,把全部势力投于殷洪手中,这样那武王要统一天下就更困难了!”
姜子牙知道这天下的变化之后,赶忙问云中子道:
“道兄这可如何是好,不住武王一统天下倒还是其次,若无法完成这老师交代的封神大任,那我就罪该万死了,还请师兄教我该如何行事!”
这云中子叹道:
“为今之计,只有先破那瘟癀阵再做计较!”
这姜子牙赶忙向云中子请教道:
“这一阵势中有什么奥秘呢?应当让谁去才可以破它?”
云中子一指那杨任道:
“这阵用不着别人去破。之所以会出现这阵势,是因为子牙你有一次瘟癀的灾难,只要瘟癀灾难满了,杨任就可破它的。想当初清虚道兄给杨任五火神焰扇就是专破此阵用的,下一步,我替你代理掌握帅印,调动督查军事方面的事务,你只管放心,一切不必忧虑。”
姜子牙一听点头道:
“只要真如道兄所说,姜尚就是一死又有什么可惜的呢?况且还未必能死啊!”
姜子牙听了云中子的话,心里已经有了底,十分欣然,就把剑、印一起交给云中子掌管。而云中子也用丹药治好了自己雷震子的伤,而这时早有送信的把情况报告给武王,武王知道了云中子说姜子牙有一百天的灾难,急忙来到了军营。手下的人来报告说武王来了,姜子牙赶忙同云中子一起把武王迎进帐中,参拜行礼,然后坐定。武王对姜子牙道:
“听说相父要破吕岳的瘟癀阵,我心中十分不安。往往互相争持的事,使人产生许多苦恼。因此,我想还不如撤回兵马,各自安守疆界,不再攻伐,也可以使百姓安生,过快活日子。何必要这样打来打去呢?”
这时那云中子在一旁说道:
“贤王您有所不知,之所以如此,不过是天帝的指示,天道循环所致,气数合该如此,是不可以由人力加以改变的,就是想要逃避也不可能。贤王您放心好了。”
武王听了,默默无言。先不说云中子与姜子牙商议如何破阵之事。再说吕岳回到关内,同陈庚把二十一把瘟痊伞安放在阵内,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摆布妥当,中间堆起了一个土台子,安置符篆印旗以及其它用品在上面,做好了将来擒拿敌方将领的一切准备。吕岳正与陈庚在阵内布置,忽然来人报告:“有一个道人要见吕老爷。”
吕岳想了一想开口问道:“是谁呢?给我请进来。”
那人出去之后,过了片刻,果然有一道人飘然而到,吕岳一见来的人是李平,连忙迎接,高兴地对他道:
“师弟此次前来,想必是来助我一臂之力,以便消灭武王、姜尚吧。”
不料那李平摇头回答道:
“不是这样的。我特意赶来,是要劝说你。我听说你摆出瘟痘阵来阻挡武王的兵进关,所以特地前来,劝说一下道兄。如今商王昏庸无道,恶贯满盈,天底下的诸侯都反叛了,这是天意让商汤灭亡啊。武王是当今有道德的君主,与尧舜同道,与天下同心,是应时合运而兴的君主,并非是那种草莽奸诈的投机之辈。况且凤凰鸣叫于岐山,帝王之气聚集西岐己经许久了。道兄你怎么能以一人的力量扭转得了天意呢?姜子牙奉着上天的旨意征战,讨伐罪人,安抚百姓,会合各诸侯于孟津,将于甲子之日消灭封王,这是天意。难道我李平不为着截教,反而为了武王,来逆怜道兄的意愿吗?只是因为天数难移,只好顺从,不得不来劝说你。道兄如果听从我的劝说的话,就撤去这阵,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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