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警惕,内心反而更加狐疑。
“我的父亲病了,病的很重,在东临寻遍名医皆不得医治,最后还是一位老大夫告诉我,他在一本古上看到过,在南疆的夏邑山上每年都会长出一种名为香丝的花,或许可治我父亲的病。”
归宁蹙眉,南疆的确有一座山叫夏邑山,可是这香丝的花,她却从没有听闻过,也有可能是她年纪还小,还没能够涉猎到这部分,而且,她看着这禾染的表情也不似作假。
再者说,人都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在她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前,这男孩就能这样舍身护她,想必也不是什么坏人。
即便他对南疆有什么想法,大不了她这一路上都盯着他好了,他一个男孩,总不能弄出什么大岔子。
归宁的心思转了一大圈后,终于决定选择相信他。
如此,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道:“我叫归宁。”
归宁?
墨锦听到这名字之后眸光一亮,心里不可遏制的有些紧张起来。
他再次上下打量了她一圈,说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喉咙都在发紧,“你今年几岁?”
人在江湖,不管面对什么人,都必须有所保留。
在这种时候,归宁脑中忽然想起了父后对她说的话,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转了转才道:“三岁半。”
她因为是早产儿,所以自打出生以来个子长得一直都很慢,所以虽然今年已经五岁了,看上去还是和三四岁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墨锦眸中的光彩在瞬间熄灭了下去,他看了看归宁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个子,唇边露出了一抹苦笑。
也是,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归宁上前踹了一脚那个为首的大汉,结果很快的就收回了自己的脚,小脸皱成了一团,尽是嫌弃。
“这是身上得有多少肉啊,疼死我了。”
墨锦见此忍俊不禁,失落的情绪霎时一扫而空。
“我们去叫醒那些押镖的人吧,把这些人交给他们处置会更好。”
归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同时又为难道:“可是,要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些人……”
墨锦看着归宁,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挑眉调侃道:“对你来说,这也很容易。”
归宁眨了眨眼,总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
“你是说,是有一个突然出现的武林高手救了我们?”
大堂里站满了一堆刚刚被叫醒的人,只是每个人的头上都湿漉漉的,显然是叫醒之人的方法太不温柔。
“是呀是呀,那个人长得可高了!我就看到他拔出那么长的一把剑。”说着,归宁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努力的伸长,一派天真无邪,“反正就是很长的剑,‘嗖嗖’解决掉了两个人,然后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就那么一洒,这些坏人就全部倒下了。”
归宁手舞足蹈的时候,墨锦一派认真的站在他的身边点头表示肯定,只是嘴角却有些诡异的抽搐。
天知道,他憋笑已经憋得快要内伤了。
看着眼前这一帮大汉被归宁忽悠的一愣一愣,他就感到万分滑稽。
只是,这孩子说起谎来脸都不带红的样子,到底是和谁学来的?
最终,这帮大汉怀着对那位“神秘”的绝世高手的敬畏之心,将这些个倒在地上的不法之人通通五花大绑,将罪名写在他们的脸上,最后扔到了当地的官衙去了。
有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镖主也就歇了休息的心思,准备这两天连夜赶路将货物押送到位。
归宁将从墨锦那里讨来的银子全部给了那帮在外的乞人后,万分不舍的与他们做了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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