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的!”
也许是死亡促使她的心因惶恐而狰狞,也许是愤怒蒙蔽了心智,她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全然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不在乎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温玉已被压倒在地,喉头像是堵上了一块硬石,瞳孔已经睁得发红,唇口大张,极力地想要呼吸。凤栖宫的宫女、太监齐齐奔向她们二人,可那素秋仿佛着了魔、施了蛊一般,任凭太监宫女如何劝、如何拉都无法动弹她。
温玉觉得自己脑袋涨疼,似乎已经撑到了极限,就在此时,不知谁狠狠甩了一巴掌,压在身上的素秋忽然愣住了,扼住喉头的双手也松了几分,温玉趁机掰开她的双手,终于逃出了魔爪,伏在地上止不住地低咳着。
“贱人!”温仪恨道,满目凌厉,随即又看向顾皇后,“母后,此事证据确凿,这个贱婢来路不明又勾引太子,当初那封信她也接触过,儿臣敢断定,她就是那个奸细!”
顾皇后没有回应,只凝眸看着殿下的温玉跟素秋,眼睛在她二人身上来回逡巡。良久才指着温玉问道:“你就是仪儿的贴身婢女吧?”
温玉默然被点名只觉疑惑,低眉垂首施了一礼才恭敬地回道:“奴婢正是。”
顾皇后点点头:“本宫记得前些日子你来凤栖宫借朝服,当时隔着帘子也没有看清你,那时知道为主子分忧忠心护主是好事,当赏,不过……”她忽然话锋一转,接着道,“这件事当真与你无关?”
这一句无疑是质问。温玉稳定心神,声线无丝毫起伏,认真回道:“奴婢是清白的,还望皇后娘娘明鉴,素秋曾经接触过信件,竹月亦可作证,奴婢以为,她的嫌疑最大。”
顾皇后眼眸微转,对着身侧的宫女吩咐道:“宣竹月。”
竹月本就在门外候着,听见传召立马就进来了,大殿里的人并不多,留下的都是皇后以及温仪的心腹。殿内安静得都能听见她沙沙的脚步声。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皇后轻哼了声,便道:“阿碧说,你曾经见过素秋拿过一封信,是否有此事?”
竹月素来胆小,乍一听如此威严的声音不由颤颤,紧张地伏在地上回道:“回禀娘娘,那日奴婢不小心撞了阿碧,阿碧不慎遗失信件,确实是素秋先拾到再给阿碧的。”
“你胡说!”素秋不知何时恢复了神志。指着竹月就破口大骂道。“你跟阿碧都是一伙儿的!别妄想诬赖我。我根本连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放肆!”温仪“啪”地甩出一巴掌,她见不得这个踩在她头上的贱婢如此盛气凌人,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仪儿。”顾皇后蹙了蹙眉,微有不悦。她睥睨着素秋,一字一句郑重警告道,“你说本宫诬赖你,就要拿出切实的证据,若想企图蒙骗,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
素秋激动地膝行了几步,叩首道:“有个人可以证明奴婢的身份。”
“谁?”
“奴婢只知道他叫小安子。”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顾皇后,唯恐她不信。或者根本不知道此人。
顾皇后冥想了片刻,又对身侧的宫婢道:“你可听说过此人?”
素衣宫婢微微颔首:“奴婢倒是知道一个,只是不知与素秋姑娘说的是不是同一人。”她看了眼顾皇后,上面示意她继续说,她便又接着道。“此人是个花匠,御花园里的牡丹就是他培植的。”
顾皇后听罢便吩咐道:“宣他过来。”
此事一波多折,其他人都期待着最终的结果,唯有温玉,她终于明白自己哪里不安了。是她大意了,她居然忘了当初送素秋过来的那个宫监!一旦他出现,道出素秋的身份,素秋偷换信件的罪名就无法坐实,而她自己便成了最大的嫌疑犯,至于内务府的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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