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太郎的说话可不是这么回事喔!」
回想小雅太郎说过的话,被对方父亲如此直白地说出女儿对自己的付出跟眷恋,现下又要自己认真提起,安逸尘略略有些不好意思:「惠子…之前确实喜欢过我…」
宁致远看他露出羞窘神色,心里那锅醋,都要煮沸了:「只有她喜欢你吗?我看你也挺喜欢她啊?在你心中她永远像樱花一样美丽嘛!」
安逸尘一怔,没想宁致远当时不发作,这会儿竟上心了。
安逸尘不知该哭还该笑,忙解释道:「我…我说那话没有别的意思啊!因为惠子太过在意外表,那一直是她的心病,所以我才…」
宁致远撑起上身,两脚跨开坐在安逸尘身上,两手chā腰接话道:「所以你才亲她,安慰她你不是个看外表的人是吧?」
安逸尘莫名其妙:「我何时亲过她了?」
宁致远低下头用两根指头指着自己快要冒火的双眼,瞪着安逸尘道:「亲、眼、所、见!」
一字一顿,咬字用力清晰。
安逸尘满头问号,越发胡涂了。
看着安逸尘一脸"你怎么了?""吃醋吃到乱扣帽子吗?"的表情,宁致远好心提醒道:「安大情人好记xìng啊!才过半年,杏桃湖那事你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安逸尘这才猛然想起,与小雅惠子私下密谋正巧被出来寻自己的宁致远撞见一事,那时蒙混过关,未免麻烦自是不愿再提,恢复文世倾身份后,压根忘了这件事,不想今天因着一句话被挖出来质问。
安逸尘苦笑,点点自己脸颊:「致远,我当时是亲了惠子脸颊一下,但那是有原因的…其实…」
如今两家人皆已尽释前嫌,仇不必报怨也解了,安逸尘正想趁此时把那天的事情摊开来讲明了,却又被宁致远抢白道:「其实你俩在一起好过吧?惠子的隐私,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就是这个吧?」
安逸尘话噎在喉咙,一时不知该从哪个开始分辨,只好扶着额头感叹真是自己作的孽,早晚得自己收拾。
安逸尘这副苦脑模样又叫宁致远误会,以为他被自己识破,说不得那时两人还打算再续前缘呢!想来心里更是醋意翻涌,气愤道:「我看,今天在日本香会演的那出求亲戏,你俩根本是真情演出吧?不若假戏真做,把惠子娶了吧!也好成全你们!」
宁致远说罢便要转身下床,却被安逸尘一把拉住,拽了回来,又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宁致远以为安逸尘又要强上,挣扎起来,喊道:「你不要以为每次这招都有用!我…」
不料安逸尘竟是没有去吻他,只是压着他,头垂在他肩窝,吃吃笑着,笑得身体都在抖。
宁致远不明所以,气鼓鼓道:「你…!放开我!」
安逸尘摇着头笑道:「不放,我媳fù儿吃起醋来,这脑子就不好使了。一会出去被人给拐跑了怎么办?」
宁致远吼:「谁脑子不好使!」
安逸尘忙哄道:「好好好,我错,我错!我媳fù儿最聪明了!」
宁致远仍旧精明不受骗:「喂!又想岔开话题!」
安逸尘真诚道:「没有,正要坦白!在判罪之前,总要给嫌疑犯坦白的机会吧?」
被安逸尘罩着,两人只着短亵裤,相贴的肌肤传来热度,熟悉的味道包围自己,宁致远身子已然放松平静下来,脸上却还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安逸尘慢慢把那天的事情跟宁致远一一报告,从为何要约惠子在杏桃湖见面、请惠子设计宁佩珊,到惠子提出要求,都说明清楚,顺带解释了在日本时两人的关系。
安逸尘:「那时我一心只想赶紧学成归国,同样的时间我得学其他人多一倍的东西,真的没有心思考虑其他事情,惠子跟我告白,我自然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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