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到她们在花田里jiāo谈的十分愉快,彷佛回到了当初两人最要好的时候。」
宁致远点点头:「臭ㄚ头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挂心一堆事情,她鼻子呢?」
安逸尘:「还是没有好转,她身子已经完全康复,这些症状恐怕是心理上造成的,或许要等到她解开心结,恢复记忆才行。」
宁致远:「咦?惠子不是可以帮人使用催眠术恢复记忆?她没帮乐颜催眠?」
安逸尘摇了摇头:「她若是愿意,这么多天来早该帮乐颜使用催眠疗法了,看来她不想这么做。以惠子的立场来说,乐颜现在这样反而好,她没有记忆没有嗅觉,便远离了这斗争,她也不必两面为难。」
宁致远若有所感,点头道:「恩,乐颜对小雅太郎没有利用价值,就相对的安全。」
安逸尘握住他的手笑道:「有一件事儿要跟你报告,佩珊昨天回文府了。」
宁致远瞪大双眼:「宁佩珊回文府了!?」
安逸尘点头:「恩,世轩已经摆明了立场跟小雅太郎撕破脸,这些天来他日日魂不守舍,吃不下,睡不好,还不时问我他这样能得到佩珊的原谅吗?那样呢?呵!我看他是真心悔改了,便带他去见了佩珊。」
宁致远抽回手不满道:「哼!你就惯他吧!那是他活该!」又翻了翻白眼,气鼓鼓道:「不过宁佩珊这ㄚ头!真是女大不中留!还说得那么信誓旦旦,这还没几天呢!就原谅他了!」
安逸尘揽过他肩膀:「唉,世轩可也是在尼姑庵前跪了一天一夜呢!就连下午雷阵雨时也没跑半步!世轩是最好面子了,你看他能做到这样,足见他真的诚心悔过了!」
宁致远惊诧:「不会吧?那家伙不是每两个时辰就要回去洗一次澡吗?之前雷打不动的,这会儿跪个十二个时辰了也没跑?」
安逸尘笑着摇头:「没跑。」
宁致远疑惑:「他那体味好了?」
安逸尘:「没好。」
宁致远好奇问道:「是不是真的很重啊?」
安逸尘点头:「是啊!尤其淋完雨之后,又被太阳一晒,整个味儿都掩盖不住了。」
宁致远皱眉道:「那…他不介意?」
「介不介意我不知道,不过听师父说他一直就跪在那不动。」安逸尘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他还是习惯宁致远坐在自己腿上聊天。
宁致远勾起了嘴角,满意地点头。
安逸尘脸上露了欣慰的笑:「而且他接回佩珊后,竟然还跪着求我恢复佩珊的嗅觉,他之前是那么害怕…」
安逸尘:「或许最爱的两人前后离他而去又被除出族谱,当真对他造成沉重的打击,失去一切的同时,也让他看透了一些事情,反而让他的心病得以改善。对佩珊失而复得的喜悦,也让他提起勇气积极地接受治疗了。」
安逸尘一边说,一边拿视线瞄画着眼前百看不腻的面容,红润的双唇,挺翘的鼻梁,大而有神的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和充满男人味的粗双眉,这些合在一起英气勃发的,真没有一丝女气,可怎地就如此让人想拆吃入腹呢?
宁致远眼珠子转了两圈,侧过身子,两手环上安逸尘脖子问道:「喂,下次你做错事,会不会像他一样也给我跪个十二个时辰,求我原谅啊?恩?」
安逸尘倒吸一口气,揽揽他的腰:「哇!这么狠心?要罚为夫跪十二个时辰,膝盖都给跪没了!以后拿什么给你坐?恩?你舍得吗?」
宁致远划拉划拉他脸颊:「那就要看你犯什么事!」
安逸尘把脸窝在他脖子上蹭:「上次被你关在房门外罚站一夜,已经够难受的了!以后哪里还敢再犯呢!」
宁致远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安逸尘说的是他们吵得最凶的那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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