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安逸尘,众人拉扯间,文靖昌的剑匡当掉了地,突然文世轩一阵惊呼,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文世轩:「娘!!」
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梁如意跪在雨中,双手握住剑柄,剑尖直直chā入肚腹之内,鲜红的血液很快浸染了绿色绣金丝的衣袍。
白颂娴:「如意!!」
文世轩跪行两步将梁如意紧紧抱在怀里,神色慌张,豆大的泪水明显地挂在被雨水浸湿的脸上:「娘!娘啊!您…您…」
梁如意虚弱地躺在文世轩怀里:「世轩,娘…深知你父xìng情,苦劝无益。你堕落至此,还连累你父落下不慈之名,娘也…难辞其咎。今日就让娘先行一步,母子也好yīn间有伴,你若幸得未死,则乃上苍仁慈,容许娘以己命换你命。你当痛悟前非,改过自新,娘亦能含笑九泉……」
文世轩抱着梁如意不停地啜泣。
梁如意转头看向文靖昌,颤抖的手伸向他:「老爷…如意,侍奉您二十余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意膝下只得一子,相依为命,实在不堪白发人送黑发人,请老爷看在如意这条命上,再给世轩一个机会吧!」
文靖昌老泪纵横,握着梁如意的手不住地点头。
梁如意脸上漾起了轻柔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文世轩感受到怀里遽然加重的重量,瞬间嘶吼起来:「娘!!娘啊!!」
文世轩紧紧抱着梁如意,痛哭失声。
周围也开始响起此起彼落的哭声。
安逸尘忙上前掰着文世轩的手:「世轩你先放手!我给二娘看看,快!」
文世轩好像听不进安逸尘的说话,更加用力地抱紧梁如意冰凉的身躯,不停地摇头痛哭。
安逸尘无奈,刚刚一阵错愕,又被家仆们拉得有些距离,误了第一时间,现下不能再有耽搁,只好叫来家仆,硬将文世轩跟梁如意分开,抱着梁如意冲入祠堂里。
文世轩看着梁如意无力垂软的四肢,脖颈随着移动而晃dàng着,地上一路蔓延丈许的鲜红血液;看着安逸尘拔出剑尖,拿布压着不停冒血的腹部,拿手探看梁如意的脉搏和鼻息,最后颓然痛苦地叹息…
文世轩突然甩开架住自己的家仆,仰身一阵大笑,大步冲了进去拾起地上的剑。安逸尘被骇得停下手上的动作:「世轩你做什么!」
一众家仆冲进来要上前阻止文世轩,文世轩拿着剑划一圈喊道:「走开!!」
几个家仆知道文世轩私下练过武,此时有剑在手,都不敢贸然前进。
众人迟疑间,文世轩一阵长吼,拿着剑不停在身周乱挥,疯了似的冲出祠堂,往文府大门跑去。
安逸尘忙放下血布,追了出去。
第119章 懊悔
119懊悔
变故突如其来,一桩接一桩,文靖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派人再追着安逸尘出去。
翠儿扶着白颂娴看着地上被雨水染开一路的血,两人皆是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之事。
文世轩一路哭喊,直奔到了宁佩珊的衣冠冢前才停了下来;抱着墓碑,泪流满面。
文世轩哭了一阵,突然站了起来举剑放在了颈上,大喊道:「珊妹!你和娘等着我!我这就来和你们团聚」
「住手!」早在后面跟着的安逸尘飞身扑来,一把夺过了文世轩手中的剑。安逸尘手一扬,剑飞出,剁地一声钉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剑身颤动不休。
文世轩五官纠结在一起,雨水泪水鼻水,全都混得分不清,哀痛道:「大哥,求你别拦我!就让我去找佩珊吧!」
安逸尘劈手狠狠给了文世轩一耳光:「懦弱!你连死都不怕,还没勇气改过自新吗?」
文世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