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李波波瞪着大眼,猛地推开安逸尘,看着撑在自己上方带着一脸邪笑的男子,本来是令自己喜爱得不行的面容,但这一刻看着却只有满心的怒气与委屈!尤其是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恨不得马上把他们刨下来!
看着身下的人气得双眼周围都红红的,跟他两颊上的胭脂互相辉映,安逸尘笑容越盛,手指移到领口处拨弄着第一颗扣子。
开扣的手,果然被李波波姑娘制住了,不同于刚刚尖细的嗓音,这会儿是冷冷的低沉男子声:「你就是这样为病人看病的?」
宁致远第一次对自己的恶作剧后悔莫及,心里痛得要死!
安逸尘似乎没有被这突然转换的声音吓到,不慌不忙地说:「不,我只为我媳fù儿这样看病。」
由于心里忙着骂安逸尘,宁致远花了点时间才会意过来这句话。
看着宁致远的表情转换,安逸尘再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宁致远悲愤!恶作剧被识破就算了,还差点被自己造的醋海淹死。有没有人像他这样窝囊的?
宁致远在这鼓着嘴,安逸尘在那笑得停不下来。
不过,安逸尘竟然一下就认出自己…还是让宁致远心中泛起了丝丝的甜。
看安逸尘笑了好一会,仍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宁致远推推他:「唉!唉!别笑了啦!」
宁致远把假发摘了下来,了风,又用膝盖顶了顶趴在自己脚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难道你也有乐颜那狗鼻子?」
安逸尘勉强停了笑,撑起身子摇头:「没有。」
宁致远疑惑看着他。
安逸尘伸手摸摸他的头顶,又摸摸肩膀:「哪里有这么高大,肩这么宽的女人啊?」
宁致远不服:「怎么没有了!那李花镇的马大姊比我还壮呢!」
安逸尘:「所以,我一进来时,也只是觉得这姑娘真高壮,毕竟你背对着我,又用棉被盖着,还戴着假发,虽然感觉熟悉,却真没法认出来的,不过…你这身子我天天抱,天天想,你一扑上来,压着我扭来扭去,我还能不知道是你吗?」
宁致远红了脸,羞窘得说不出话来,嘴角还压不住一直往上翘的弧度。
安逸尘捏了捏他脸蛋:「你今天扮个女人,把我约到这里来,不会就是想试试我对你忠不忠诚吧?」
宁致远把假发丢他身上:「当然不是啊,我这样出来也是不得已的,我去退婚,小雅太郎接是接受了,不过却把惠子给塞到宁府来了!美其名是帮助我料理丧事,整顿产业,实际上就是来监视我的!」宁致远垂床碎了一口:「这个老狐狸!」
宁致远又沮丧说道:「我既退了婚,他也干脆的答应了,就不好再推拖,免得他生疑,只好让惠子来,所以这几天我才叫阿三带信给你,要你别来宁府,免得不小心撞见了。」
安逸尘把假发顶在手上梳理,一脸认真地点着头:「喔原来你是想我想得心肝疼了?所以想了这个装成姑娘的方法偷溜出府,又去同仁堂挂外诊医单把我约出来?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既可以甩去在宁府外等着跟踪你的人,又让我出诊有证,也不怕被小雅太郎的眼线看到。」
宁致远连耳朵都红了,后面安逸尘的分析根本就有听没有进,刚刚调笑安逸尘的话被反过来调笑自己,还用如此正经八百的表情、认真的语气叙述出来,宁致远窘得想挖洞了。
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安逸尘情话洗礼,宁致远脸皮儿也是练起来了点,清清喉咙仰起头:「怎么,爷就是想你这小美人了!不行吗?」
「成!不过…」安逸尘把假发往宁致远头上一罩,顺着他两边鬓发,挑着眉笑到:「似乎你现在才是小美人?」
安逸尘嘴唇上有些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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