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孩子他没错啊!你至少让我替代孩子在他娘灵前磕个头吧?」
宁致远嘴角一勾,露出残忍的笑容:「哼!你不过想在佩珊灵前忏悔几句,装装样子,图个心安,我偏不成全你!我要让你愧疚一辈子!」
文世轩绝望地哀求:「大哥……」
宁致远脸色一变,凶狠决然地怒目瞪着他:「文世轩,我不单不会让你进去,日后连佩珊的坟地在哪儿我都不会告诉你!我怕你的脚脏了她的坟头!」
宁致远话一甩完便转身走进府门:「把门关上,别让外面的疯狗进来!」
宁府家丁将文世轩叉下台阶,快速闪身入府,文世轩看着鱼贯而入的下人们,忍着全身疼痛,爬起来要阻止,却怎么能赶得上,门砰地一声在眼前一寸关紧了,那深红的大门彷佛是用宁佩珊的血漆成的,彰显着他的罪恶、他的自私、他的懦弱。
文世轩双手拍在大门上,不停地用破碎的声音大喊哀求,直到喉咙被涌上的腥甜呛得不住咳嗽,文世轩才脱力般地滑下,头抵着门跪在地上,颤抖着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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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惠子和小雅太郎相向跪坐在榻榻米上。
小雅太郎:「宁致远连夜就把宁佩珊下葬了,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小雅惠子:「宁致远事先告诉我了,他这样做是不想让文世轩知道宁佩珊葬在哪里。」
小雅太郎:「这么说,宁致远把宁佩珊死的这笔账算到了文世轩头上?」
小雅惠子:「当然!现在宁致远恨死了文世轩。文靖昌又夺走了四大镇香会会长之职,文宁两家已经水火不容了。
小雅太郎欣喜地:「太好了!魔王岭很快就会变成我们大日本香会的殖民地了!」
小雅惠子神情复杂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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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府佛堂白玉床上躺着宁佩珊,安逸尘检查完毕,正在收拾器械。
宁致远担心的问:「怎么样?」
安逸尘:「放心吧!」虽然还很虚弱,不过脉象已经非常稳定了,佩珊应该没事了。
宁致远呼出一口大气:「嗳!算那日本医生有良心,真是吓死我了!」
安逸尘:「恩,我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违抗小雅太郎的旨意,没有杀死佩珊,并在出来后借着跟我jiāo代病人情况时将纸条偷偷塞给我,这个医生也着实聪明!这样佩珊明着已经死亡,他不会被问罪,暗着只要佩珊不暴露,便能保佩珊一条命。」
宁致远眉毛耸得高高的:「看来并不是所有日本人都是心狠手辣的嘛!小雅太郎手下竟也有如此仁心仁德的大夫!」
安逸尘苦笑:「惠子…又何尝不是善良又美好的呢?不管是在求学那会儿,还是她来了中国,其实她本xìng都是很好的,只是她的身分总是让她不能自己…」
宁致远看着安逸尘露出惆怅的神情,双眼静静凝视着宁佩珊,他知道他不是在看她,心里恐怕在回忆小雅惠子的事情,宁致远心中泛了些不快,闷闷道:「你还在怪我答应娶惠子的事情。」
安逸尘其实没想到这点,被提醒了,却也不反驳,呼出一口气,提着yào箱走出密室。
宁致远皱眉跟上,拉住他的胳膊问道:「你是心疼她嫁我,还是心疼我娶她!」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静止了。
安逸尘花了些时间消化这前后两句的不同,以及话中的歧意。
宁致远也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词了,霎时间脸就红了。
安逸尘的表情很别扭,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抬手夹了他一鼻子:「你说呢?」
宁致远红着脸着鼻子跟在安逸尘身后爬出密室的梯子,等安逸尘跟守在门口的阿三阿四jiāo代照护的事项后,自己又jiāo待了几声,像小媳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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