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恩断义绝,永不往来!我也从此没你这个朋友!」
乐颜毅然转身而去。
宁致远手捧着血写的休书,神情复杂地凝视着乐颜在雨中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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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乐颜没有回去文府,白颂娴在文府一直等到入夜了仍没等到人,才忙叫人去寻,知道了乐颜回了原来的竹屋才稍稍放下心来,隔天一大早白颂娴便驱车赶回了河边的竹屋小院,在门外叫唤了半天也无人回应,方觉事情不对,便叫人破开房门,一入内里就见乐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白颂娴冲到床边一摸乐颜脸庞,竟是被烫一个心神俱灭,失声大喊!
安逸尘接到下人的通知,赶忙来了替乐颜诊治,只不知到底烧了多久,温度又过高,乐颜已经呈现昏迷状态,无法吃yào,安逸尘只好双管齐下,打了退烧yào,又马上施针,务求最快速度降温。
白颂娴慌乱无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烧成这样??」
安逸尘将细银针缓缓退出乐颜穴道:「恐怕是昨天淋了雨受了风寒,又加上这几天心力憔悴…所以引发了高烧。」
白颂娴住脸面哭道:「唉!苦命的孩子!她一定是受不了致远要迎娶惠子的事情,才会这样的…
安逸尘收针的手一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话语:「致远…要…迎娶…惠子?」
白颂娴点点头,哭道:「我可怜的孩子…打小就遭受那样可怕的事情,又被丢弃在深山里,跟着我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她嫁进了宁府,当上了少nǎinǎi,我以为…我以为她便可享福了!哪里知道这舒心的日子过没两天,又遇到这样的事!」
安逸尘脸色yīn郁地听着。
白颂娴:「我还记得,乐颜刚嫁过去那会,虽然我们担心你的伤势,都在这顾着你,乐颜也得累着两边跑,但我知道那时她是快乐的,小ㄚ头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幸福得像个蜜糖儿,怎么…怎么这会儿…」
白颂娴伏在床旁,泣不成声。
安逸尘收拾好东西,盖上医疗箱子,紧握成拳的双手暴露不安与心慌,声音却还保持着平稳:「娘,先别伤心,乐颜还要劳您照看呢!我去找致远,一会回来。」
白颂娴抬起头,以为安逸尘是想为乐颜出头,便轻轻地点了点头,又想到之前宁致远来文府闹场的情况,不禁又担心起来:「你…你可得小心点,别跟他硬碰,我怕致远他…」
安逸尘拍拍白颂娴肩:「放心吧娘,不会的!」
没等白颂娴再说话,安逸尘便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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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闷热,偶有几声闷雷响动,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安逸尘打了把油纸伞,匆忙走在前去宁府的路上。
安逸尘似有感应,突然发现山路旁的凉亭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随意地倚坐在凉亭边,望着天空发呆。再走近一点,便看到那人苍白的面容上镶嵌着无神的双眼,而眼尾处正有晶莹的泪珠滑落。
安逸尘浑身俱震。
凉亭里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视线,视线缓慢地望向安逸尘处,而后皱了眉头站起来,拿着酒瓶晃了几下,像是喝醉了。
安逸尘手才刚举起来要对方小心,那人却刚好被地上的酒瓶一拌!眼看就要摔倒,安逸尘丢了伞,冲到亭下,正好让人摔到自己怀里。
油纸伞掉在地上,打了个旋。
安逸尘:「致远!你又喝成这样!你答应过我什么?」
「大爷我高兴!不要你管!」宁致远挣扎着离开安逸尘身上:「唔…你放开我!」宁致远几个踉跄,又坐回凉亭边,拿起手中酒壶仰头要灌,却被安逸尘一把打掉,酒壶滚落草地上,发出闷响。
宁致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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