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明,只是事情接二连三地来,我实在没有机会…」
乐颜默然了片刻,神色缓和了下来。
乐颜:「你处处保护他,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拿你当大哥,就在刚才,你们吵架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那么冰冷狠dú,哪有半点儿兄弟之情?还有,之前你逮捕他那次,他可想要下dú害你啊!大哥,这样你还要包庇放任他?」
安逸尘:「我知道他有意害我,可我还是选择原谅他。我是文家的嫡长子,因为我的回归,还有我爹对我的过分看重,让世轩感觉到了威胁,忌妒、不甘,所以他才会一时胡涂…想当初,我不也因为仇恨,险些铸成大错吗?而你和致远,却都原谅了我!」
乐颜:「可是」
安逸尘:「乐颜,世轩才华横溢,聪明努力,但生xìng敏感,自尊心极为脆弱。你看他的体味仅仅是比普通人重一点,却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洗澡焚香,否则就不敢见人。我曾试图帮他治疗,他却瞬间就失态崩溃…他承受不起身败名裂的后果!」
乐颜咬着唇皱眉。
安逸尘苦笑:「然而,我保他也不能说没有私心完全为了兄弟情份,乐颜,你知道我跟致远的事情,我想永远跟他在一起,就没有办法给文家一个jiāo代,文家将来还得靠世轩。所以,就算是为了补偿文家吧,给世轩一点时间,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好吗?」
乐颜默然了片刻,不甘心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乐颜抽抽鼻子,擦掉眼角的泪水:「算了,我爹现在生死未卜,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他老人家,你弟弟的事儿,就jiāo给你先处理吧!我相信大哥,一定会处理得很好,不会放任他与日本人勾结。」
安逸尘松了一口气:「谢谢你,乐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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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宁佩珊直昏睡到晚间才醒,又哭了一夜,隔日才备了物品要回去奔丧。
翠儿一边往马车内塞东西一边抱怨:「老爷过世,小姐让二少爷陪她回娘家奔丧,可是他扔下小姐就走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做姑爷的?哼!」
宁佩珊:「翠儿,别说了。」
乐颜静静扶着宁佩珊。
翠儿:「本来就是!二少爷近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常常不在家,就连夜里也经常出去,现在宁家出了这么大事,二少爷也不闻不问,哼,当初他死乞白赖地一定要娶小姐,这下好,人到手了,他就不当回事了,也不知他究竟在瞎忙些什么!」
乐颜一怔,与安逸尘对望一眼,各自深思起来。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宁府,宁佩珊一见大门挂了白布、丧事灯笼又伏在乐颜身上哭泣。
乐颜和翠儿搀着宁佩珊,安逸尘最后,四人走进布置成灵堂的大厅,白纱环绕,中间停放着宁昊天的棺材。宁致远披麻戴孝,正跪在棺材前烧纸,管家及仆从们俱是白衣,厅里有人低低啜泣。
宁佩珊一眼看见了宁昊天的棺材,放声悲泣:「爹!」
宁佩珊朝棺材扑了过去,乐颜险些抓不住她,忙跟着一起往前跑。
宁佩珊伏在棺上痛哭,乐颜与翠儿不住安慰。
宁致远跪在宁昊天的灵前,胡子拉茬,眼下乌青,分外憔悴。
安逸尘见状,心疼得不行,走到宁致远身旁单膝跪下,手仍下意识地抚上宁致远手臂:「致远,你守了一夜吧?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别伤了身子,我们陪着佩珊在这接着守,恩?」
宁致远没有理会,看向了管家:「谁让姓安的进来的?」
管家看向了宁佩珊:「是大小姐…」
宁致远:「现在咱们宁家,是谁当家?」
管家赶紧地:「当然是您了,大少爷!」
宁佩珊抹了抹泪,走了过来:「大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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