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一听心里登时沉了下去,子嗣问题果然还是被提了出来,不得不承认自己想继续作为安秋声的养子,某部分是为了减少压力跟宁致远在一起,正循思该如何开口时,便听文靖昌朗声笑道:「好!夫人说得好!就这么办!等找到了秋先生,我就亲自去向秋先生请罪,向他表明咱们的意思,希望能从此化干戈为玉帛。」
安逸尘大惊,站起来想拒绝,却见文靖昌也站了起来,笑得双眼只剩两条缝,双手拍着安逸尘肩膀,大声道:「难得今天这么高兴,我也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所有人都放下杯筷,等着文靖昌,安逸尘心理打鼓。
文靖昌:「我打算上省城巡视一下我们文家名下的商铺,前后至少得一个月时间,我不在家的时候,府中一应大小事都jiāo由大夫人和大少爷处理!」
白颂娴连忙地:「老爷」
安逸尘连忙地:「爹不可,我…」
文靖昌摆摆手:「世倾你离家多年,但怎么说也是我文府长子,自然该懂些我们的家业,爹年岁渐大,还得你多帮忙着;再说爹愧对你娘十数载,这也该是还你娘应当的身份地位,你娘俩若是推辞,便是不原谅我了!」
文靖昌如此说法,倒是抓了两人软肋,安逸尘与白颂娴为了对方的权益也不好再开口,眼下文府管家、家丁俱都在此,更不能当场驳了文靖昌脸面,母子二人无奈对视。安逸尘心里叹了口气,只好另想办法与文靖昌沟通。
文靖昌大手一挥,扫向管家及众下人:「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厅堂内响起了如雷贯耳的应答声,文世轩脸上挂着笑,跟着一起高声大喊,桌下的手却紧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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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文靖昌突然的决定,安逸尘除了养伤外,变得份外忙碌,一时间竟抽不出空来去看宁致远。
梳洗过后的安逸尘心里挂记着人,暂睡不着,便走到庭院中的凉亭看月亮。
文家是儒商世家,摆设造景皆透着一股古典清雅,不似宁家时毫华丽。
安逸尘长衫加身儒雅斯文,一改以往西装笔挺的模样,大有迎风弄月偏偏佳公子的态势。靠着扶手,口中轻吟:「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些天没看到宁致远了,不知可还安好?想不想我…
「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树干后传来,宁致远探出一颗头来。
安逸尘笑了眼,酒窝深陷。
宁致远蹦蹦跳跳来到安逸尘跟前,让安逸尘拥他入怀。思念付诸唇舌但却不用言语,两人在凉亭里倾情相吻,在月色里互诉情衷。
两人额头互抵,安逸尘食指微曲刮着宁致远脸庞:「你怎么跑来了?这么晚,很危险…」
宁致远搂着安逸尘的腰,鼻子蹭着他的,说话间气息喷吐在对方湿润的唇上:「我想你…你不来,只好我来了。」
安逸尘忍不住又亲了两口:「什么时候来的?竟然没人来通报我!」
宁致远嘿嘿两声,得意道:「我是刚爬墙进来的嘛!他们怎么会知道!」
安逸尘自嘲:「哇!我文家守夜也太弱了吧?这样随随便便的就让人爬进来了?看来我得加强守备了。」
宁致远眼球一转,哼哼着拿鼻孔看他:「我可是学着某个知法犯法的家伙的呢!怎么?不欢迎我?」
安逸尘笑着摇头,又欺身上前要去吻他:「不是~这么可爱的贼人,一定要抓起来,锁在我房里,再不让他出去了!」
宁致远身子后仰,一手还环在安逸尘腰上,另一手却用手指抵着安逸尘的胸膛,不让他亲:「安大探长~你这是想私下处刑还是假公济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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