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大步向太白楼走去。
太白楼雅间的餐桌上摆满佳肴和一壶酒。安逸尘和文世轩对坐在桌前。
安逸尘:「怎么,你真的决定自首了?」
文世轩:「不错!与其这么成天提心吊胆,被日本人威迫,被你追查,我还不如自首,一了百了!」
安逸尘:「壮士断腕,勇气可嘉!来,我敬文二少爷一杯!」
两人碰杯饮酒。
文世轩:「只不过今天是我的大舅子宁致远的大喜日子,还请安探长行个方便,让我去宁府吃杯喜酒之后,再一同去警察局不迟。」
安逸尘:「好,没问题!好歹致远也算是我的结拜兄弟,我也不想在他的大喜日子里闹出不愉快。」
文世轩:「多谢安探长!来,我敬安探长一杯!」
两人碰杯饮酒,文世轩不停对安逸尘劝酒:「安探长,来来来,喝酒!」
酒过三巡安逸尘已是晕头晃脑,一下趴在了桌上,摆着手,声音渐弱:「不,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文世轩轻轻推了推安逸尘:「安大夫,你醉了?你的酒量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安逸尘趴在桌上,没有回应。
文世轩看着趴在桌上的安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忽地从袖中慢慢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针,对准安逸尘的后颈狠手就要刺下。
安逸尘头一侧,右手闪电般伸出,将文世轩持针的手紧紧钳住了。
文世轩大出意外,一下愣住了。
安逸尘站起来,看着文世轩冷笑。
文世轩尴尬地:「我…你没有醉?」
安逸尘起了眼:「文二少爷的酒中加了那么特别的佐料,实在是太珍贵了,我又怎么舍得真喝呢?」
文世轩一呆:「你…你早有防备?」
安逸尘:「你说呢?你上次勾结日本人杀我,没有得手,又被我识破你yù对致远出手,我想你一定很想再找个机会对我除之而后快。今天致远娶亲,你不陪着宁大小姐回宁家贺喜,却跑来说什么你要自首,我就猜到你必定暗藏杀机!」
安逸尘慢慢取下了文世轩手中握着的长针,凑到鼻前轻嗅,又仔细看了看:「这针上淬过剧dú,是不是?文二少爷,想不到你这双舞文弄墨,弹琴调香的手,原来还能杀人!」
安逸尘忽然拔出了一把□□,黑洞洞的qiāng口对准了文世轩。
文世轩变了脸色。
文世轩:「你…你要杀了我?」
安逸尘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不错!你若死了,你们文家欠我们安家的债就算还了一半了!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这样的,文二少爷暗杀本探长的yīn谋败露,为了畏罪逃脱居然袭警,被本探长当场击毙…」
安逸尘说着yù扣动扳机。
文世轩急了:「不要!安逸尘,其实你我是…是亲兄弟!」
安逸尘冷笑:「呵呵,生死关头,文二少爷居然吓迷糊了,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来。」
文世轩急道:「不是!大哥!你真是我大哥文世倾啊!」
安逸尘qiāng口用力抵在文世轩脑袋上:「别再垂死挣扎,妄图挑拨我与我爹的父子关系了!文世轩,本来我想放弃复仇,慢慢劝我爹放下仇恨,可没想到你却心怀叵测,意图谋害我。我也只好痛下决心,将计就计了!你还有什么遗言,赶紧说!我保证替你带到!」
文世轩脸色扭曲:「大哥!我错了!我都是被逼的啊!求你饶我一命,佩珊肚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爹啊!你要不信可以回去问我娘!爹也能证明你是我大哥的!」
看着文世轩求饶的孬样,安逸尘心中不由得解气极了:「你倒是提醒了我,还得留着你的命去抓文靖昌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