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哥!人只要活着,就能常相见!你跟宁致远的事情也一定有化解的一天!为什么非要弄得你死我活?」
安逸尘突然露出了苦笑,看着宁致远无惧的双眼:「我果然这辈子都要栽在你手上…」
长刀摔落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安逸尘转过身,淡淡道:「你们走吧…」
乐颜和宁致远意外地对视了一眼,随即露出惊喜。
乐颜:「安大哥,你…醒了?」
安逸尘沉重地点点头:「我好像做了一场很可怕的梦…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差点儿杀了致远…」
安逸尘在小雅惠子面前站定:「你是不是对我使用了催眠香?」
小雅惠子犹豫了一下,没有答话。
安逸尘口气平静:「你不回答,就是承认了?」
小雅惠子突然冲动地喊道:「是,我是催眠你了!可是,我的催眠只能激发人心中已有的意念,如果你不是本来就有这心思,我能催眠得了你吗?」
安逸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说得不错,是我自己心中本就藏有恶念…我没有资格怪你!可是现在被乐颜当头棒喝,我醒了,我要悬崖勒马,让他们俩个一起走!」
小雅惠子大吼:「逸尘君,你疯了?宁致远是你仇人的儿子!」
安逸尘正色道:「对!但宁致远就是我的命!你要杀,就把我也一起杀了!」
小雅惠子变了脸色:「你…你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你能看着他抱着别人吗?」
安逸尘:「即便如此…我也…看不得他在我面前死去…」
安逸尘平静而坚定地看着小雅惠子。
小雅惠子神色复杂,举着qiāng的手在微微颤抖。
宁致远红了眼,心理酸涩得不行:「安逸尘!你别把自己搭进来!黄泉路上,我一点儿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安逸尘转过头微笑着对宁致远说:「你就当我脸皮厚,就爱对你耍流氓,非得死乞白赖地和你在一起吧!」
宁致远咬着下唇,皱着眉,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心里又把安逸尘骂了个遍。
乐颜突然意识到:「惠子姊姊,你用催眠术控制了安大哥,可你自己难道就没有被你的摧眠香所控制?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完全不像平时的你!我的惠子姊姊,决不是这样的!」
小雅惠子一怔,握qiāng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安逸尘:「种盅之人,用盅祸害他人,可盅主也容易被自己所饲养之盅反噬!惠子,我们已过得太苦,别再让我们今天的行为,毁了下半辈子吧!」
小雅惠子看着安逸尘,突然头痛yù裂,手上的qiāng滑落地上,人也随之软倒在地,抱着头□□。
乐颜惊呼一声,冲过来查看,而小雅惠子已昏倒在安逸尘怀里。
乐颜看着小雅惠子满脸突然浮出的红点:「惠子姊姊这是怎么了?红点怎么会…」
安逸尘:「惠子本是识香之人,要催眠她,想必剂量要很重,而惠子其实生xìng善良,也有他的骄傲,如今被催眠而做出这番事情,恐怕造成她很大心理负担,身心煎熬,一下挺不住,晕过去了,红疹在此时复发,应该也是受了心理压力影响。」
乐颜忍不住落下泪来:「惠子姊姊究竟背负了多少东西…她这么小的身子,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
三人送小雅惠子回了宁府,安逸尘与宁致远尴尬得一路无语,小雅惠子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一直断断续续地发着烧,乐颜守在旁边看顾着她,可因安逸尘与宁昊天撕破脸无法进入宁府为小雅惠子看诊,宁致远便请了其他大夫为其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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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心下还是气着安逸尘的,但知道某人仍是爱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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