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颜转身出了房门,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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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单手支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四菜一汤,用筷子戳着白饭。
阿三、阿四从门外跑了进来。
宁致远原本无神的眼终于有了光亮:「怎么样,办妥了吗?」
阿四:「少爷啊~为什么今天又支开安大夫不让回来啊?安大夫好像不是很乐意去看诊,我说得李花镇那老头子都快死了,他才肯动身。」
阿三:「对啊~安大夫这都两天没回来休息了,今天又这么奔波,肯定很累的。您就别跟安大夫吵架了吧?」
宁致远白了阿三一眼,拿起一根筷子砸阿三身上:「谁说我跟安大夫吵架了?胆儿肥了你!还敢教训起小爷我来了,管那么多!」
宁致远转头对阿四:「有叫人跟着暗中保护安大夫吧?」
阿四搔搔头:「有的。」
宁致远:「别再跟丢了啊!要是安大夫有事我就扒了你们的皮!」
阿三阿四面面相觑,实在不懂主子到底是在想什么。
宁致远:「再去拿双筷子。」
阿三领命去了,宁致远拿着剩下的一根筷子拨弄着面前的青菜。
宁致远思索着:如果现在快马加鞭的话,应该能追上安逸尘,然后在李花镇住一晚…
这么想着宁致远就站了起来,突然想到一事,又坐了回去,继续思考:可是背上的伤口要是让他知道了,他明天说什么都不会离开宁府了吧?怎么办…
宁致远沮丧地将头靠在桌上,闭起了双眼,心里叨念着:逸尘,我好想你…
宁致远左右想不出办法,在屋里一没事就想着某人,越发坐不住,干脆摸到宁昊天房中,寻找丝衣。
宁致远开着保险柜上的密码锁。
输入密码,密码错误,打不开,宁致远不屈不饶,再试!
宁昊天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别白费功夫了,密码我已经换过了!」
宁致远一惊,随即嬉皮笑脸地转过身来。
宁致远:「爹,原来你在啊…吓死我了!」
宁昊天冷笑:「别谦虚了,你什么时候怕过我这个爹?」
宁致远做瑟缩状:「怕的怕的,我一见了您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直哆嗦…」
宁昊天:「少给我装熊!你偷看了香谱还不满意,还想来偷丝衣,是不是?」
宁致远伸拇指:「爹英明!」
宁昊天:「哼,你是怎么知道缺失的那一半香谱是记录在丝衣上的?是不是乐颜那丫头告诉你的?那丫头一定是受人指使,在利用你…」
宁致远:「你说什么呢?这不关乐颜的事儿…爹,还记得我小时候发烧,你把我抱到你房里照顾的事儿吗?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在用香熏一件丝衣,想让丝衣上显字,可是你怎么试都没能成功,你当时很失望、很伤心…」
宁昊天一怔:「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宁致远:「我虽然不懂香,可我看过香谱后,也觉得那香谱好像不完整。再一想起当年的事儿,我就怀疑那丝衣上有古怪…」
宁昊天:「哼,你这脑瓜子倒还真是灵光!」
宁致远:「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这脑瓜子还能不灵光?爹,来,坐下,儿子给您敲敲背!」
宁致远讨好地把宁昊天扶到桌边坐下,卖力地给他敲着背。
宁昊天:「别讨好我!一讨好我就准没好事儿!说,你是不是想偷了丝衣去讨好乐颜?」
宁致远:「爹英明!乐颜一直在试验香谱,可是香谱不完整,她也没法炼出更好的香来…」
宁昊天叹气:「唉,致远,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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