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3章 列侯之怒(第1/4页)  大汉列侯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没过几天,长安城内就开始盛传南征纪实,二十万大军平灭南部三越的传奇故事,同时散布出来的还有平南两大功臣车骑将军曹时、卫尉庄青翟的赏赐。

    “车骑将军益封三千户,赐金二千斤,卫尉益封二千户,赐金一千金,诸将之中封关内侯有十五人,高爵者一千二百三十五人,依功赏赐人人有份!”

    “不容易南征胜利,朝廷赏赐是将士们应得的,咱们要恭喜南征的士卒们。”

    “要不是我手脚不利索,一定要参军入伍去南方打三越领赏赐去。”

    “咦,赏格好像有点略低了。”

    长安市民的反应很快,迅速察觉赏赐不太对,打夜郎国就是去年刚过去的事,记性好的人还记得去年公布的赏格,首功者也是车骑将军,去年的赏赐是益封五千户,今年灭了两国赏赐反倒是有减从各个方向无死角的缠住他,迫使他龟缩在长安城里做吉祥物为止。

    “可惜啊!最佳时机还未成熟就动手了,天子的决心下的太武断也太毛躁了,不应该。”

    公孙弘恍然大悟。

    董仲舒心有不满:“君侯这就不对了,在下以为平阳侯有经天纬地的大才。天生大才不能尽其所用是个错误,天子不用甚为可惜,朝廷不用殊为可叹,百官避忌太为可悲!”

    “噢?不知董先生高见是?”二人侧耳聆听。

    “二位当知道,平阳侯学问很厉害,原本我是看不懂《货币论》的,长安城里很多人都看不懂,只觉得语言朴实道理晦涩犹如天书,在下听过很多种曲解和污蔑。虽然不太赞同有心者泼上的脏水,又说不出《货币论》到底好在何处,就这么懵懵懂懂的捧着《货币论》看了两年多一无所获,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改变我的看法。今年初受到太学的邀请担任客座讲师,在不影响金马门待诏的前提下,每个月抽出四天时间在太学里主讲《公羊春秋》。前几个月我比较清闲就经常去太学听课,无意中听了一门新课程非常有趣。那位年轻的讲师主讲的正是《货币论》。”

    说到这儿稍作停顿,再看另外两人表情大为不同。不自觉的坐直身板正色聆听。

    董仲舒说道:“那位讲师不到三十岁,讲课的方式非常新颖,他是以身边的小事为例深入解读货币与市场的关系,时而引经据典微言大义,时而妙语连珠引人发笑,一堂课听下来是如痴如醉难以自拔,我就在哪儿听了三个月的课程,做了几本厚厚的笔记,自己又结合《货币论》对照观看真是得益匪浅。”

    窦婴大吃一惊:“董先生莫非要改宗黄老新学?”

    “岂敢!我看的越多,听的越多就越佩服先贤的智慧,《货币论》是阐述《管子》里无法说清楚的事物,用最朴实的语言描述简单的市场规律,《管子》限于春秋时代简牍篇幅影响,无法把重要的思想一一阐述清楚,因此才有了《货币论》的出现,这恰恰是微言大义的本质啊!”

    公孙弘也大吃一惊,他太明白“微言大义”四个字的本意,《公羊春秋》所阐述的恰恰是“微言大义”四个字,用最简单的事例证明一个重要的道理,董仲舒恰恰是《公羊春秋》的三大著作者之一,整个秘密是儒家学术界顶层人所共知的秘密,公孙弘与董仲舒关系亲密,本人也算个大儒,有资格了解这个秘密。

    名满天下的大儒突然称赞《货币论》微言大义,似乎受到曹时的巨大启发产生写一部儒家新作的想法,这个念头本身就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董先生……”

    窦婴惊讶的失手打了酒盏,酒水浸透衣衫依然毫无所觉。

    他本人就是个儒生,虽说距离纯儒的境界还很远,更谈不上大儒、鸿儒的境界,可是他的眼界可不浅,听得出董仲舒称赞的意思,写一部儒家著作是个非常疯狂的想法,儒家内部向来一崇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