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是刘陵接触的许多身份不明的人。”
“我曾对你说过应少用申韩之术,思维敏锐执行果断是你的优点,但你的性子略有偏狭,认准的结论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远不如赵禹豁达直率就事论事,他日赵禹可以执掌律法为廷尉,而你只适合做大农令和少府。”
一桌子人仿佛中了定身术,赵禹做廷尉,张汤做大农令或少府。
我真的没听错?
赵禹以为耳朵出了毛病转而求问同伴,只见张汤和赵君育仿佛见了鬼似的惊悚表情。
我没听错。
赵禹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只不过是个秩比千石的小官,按照秦汉官制来算,比千石,千石、比二千石、二千石、真二千石、中二千石,比万石。
每一档俸禄就是一个大门槛,没有权贵的赏识和提拔,三年勘磨只是起头,复勘磨三年才有点资历,再勘磨三年才能轮到提拔资格,越往上位置越少升迁就越难,比万石的三公撇开不谈。
中二千石里包含廷尉、大农令、少府等九卿,他们的地位相当于管理大汉帝国的十几个人之一。
真二千石是为诸侯王国相,以及地位稍次的上卿。
二千石为郡太守,詹事、太子太傅、典属国等刚跨过门槛的高官。
比二千石为郡都尉、中大夫、中郎将等,介于高官与中级官僚之间。
千石更低,丞相长史,各上卿次官,中低级官僚的领班仆射,地道的中级官僚。
比千石,朝廷各卿配属的令丞,长丞,郡太守配属的次官郡丞。
看起来很复杂。
最初曹时也被弄晕了头,后来比照着所知的官制才能看懂,比万石是正国,中二千石是副国,真二千石是高配正部,二千石正部,比二千石是副部,千石是正厅,比千石是副厅。
每一个门槛都是难以逾越的鸿沟,太中大夫赵禹,太子率更令赵君育年纪轻轻秩比千石。他们才刚刚迈上通往高官的快车道,距离位列九卿至少需要二三十年,还不能犯一丝一毫错误。
赵禹不相信。
他不信运气那么好。一套雅间在座四个人,能冒出两个九卿,兼职是在做白日梦。
“少府缘何如此笃定?笃定在下与张汤能够位列九卿。”赵禹发问,张汤同样是一脸问号。
要不是深知曹时的能耐,两人早就拂袖而去了,突然对几个中低级官僚说一句,来日你会位列九卿成为大豪杰。不被人家甩两个耳刮子就不错了,能听进去的无非是官迷和幼稚儿。
“怎么?你们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
两人摇摇头。
“既然很有自信那不就结了,我对你们也很有自信。九卿难不倒你们,只要你们不畏皇权秉公持正,早晚能够走到那一步。”
两人若有所思,为什么要单说一句不畏皇权?
皇权的强大毋庸置疑。三公九卿既要听从天子的调遣。又要抗争天子的和野心,有时需要作出必要的妥协和让步,满足天子的部分来换取支持,斗争与妥协的艺术就是政治的本来面目,不是以为的妥协绥靖也绝不是一味的对抗争执。
赵君育很是失落。
赵禹和他同姓同宗,他们俩相识已久互为好友,他知道赵禹的能耐和见识,夸张的讲当上九卿也不为过。可张汤只是个秩比六百石的中低级官僚,资历要比他浅薄的多。说他未来是九卿人选不能让赵君育服气。
早在几年前,赵君育的俸禄同为秩比六百石,时过境迁,他也与赵禹同样提拔为秩比千石,依照现在的方向努力奋斗个三年五载,说不定有望期盼秩比二千石。
“率更令何必这么忧心,你的骑术射术相当不凡,如果你有兴趣调到羽林骑担任教官,不出三年可提到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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