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这些问题五花八门,有关于宇宙学的,也有关于霍金生活的。霍金开玩笑说:“有人问,我是地道的英国人,为什么要用美国口音?那是因为,我这个语音合成器在1986年制造,是美国货,所以是美国口音。我一直用它也没有大问题,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如果现在不用,我就要用法国口音的最新产品,那我太太不跟我离婚才怪!”霍金说完这些话,会场上笑声不断,这就是霍金的魅力,他的脸上带着微笑,用幽默的语言讲话,而不是那样拘束和严谨。
有位记者向霍金提出一个问题:“有位青年曾因意外导致全身瘫痪,他希望能安乐死,您会不会因为身体残障而感到沮丧,面对负面情绪,您是如何克服的?”
霍金回答:“他有自由选择结束生命,但那将是一个重大错误。无论命运有多坏,人总应有所作为,有生命就有希望。”
在不喜欢霍金的人的眼里,他们觉得,霍金的这些话是老生常谈,没有新意;在喜欢霍金的人眼里,这些话都是经典。但是,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的话确实能给人思想上的启迪,这也许就是大师的力量。
霍金演讲结束后,他与来香港的大学和香港科学学会以及香港物理学会的四十多名学者聚会,然后是赠。
2006年6月17日晚,霍金结束了在香港的活动,坐飞机到达北京,这是他第三次来到中国。这次来北京,主要是出席在北京召开的2006超弦国际会议,在北京期间,他有两场讲座,题目都是《宇宙的起源》,“霍金热”在中国开始升温。
容纳万人的人民大会堂,一层和二层都坐满了人,超过了6000人,在这些人里,不仅有600位科学家、高校学生和科研工作者,还有热爱科学的普通市民,霍金在北京的这次演讲会创造了国际物理史学术讲演会听众人数之最。
这次演讲,有来自全世界的专家学者,霍金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中午的十一点三十分,霍金的助手推着坐在智能轮椅上的他,来到主席台。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坐在楼上的听众站起来向霍金致意,霍金到达主席台准备讲演的时候,坐在一层的听众站起来,来到主席台下面,拿起相机拍照,闪光灯开始闪烁。
此时,主持会议的丘成桐教授站起来,拿着话筒用英语劝说大家回到座位上,可惜,观众都被霍金吸引住了,看台下的观众越来越多,没办法,丘成桐教授改用普通话,但是,他的普通话实在不太标准;在场的工作人员开始劝说大家回到座位上,经过工作人员的疏导,热情的观众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有的摄影记者用带闪光灯的照相机拍照,丘成桐看见了,立刻走上前去告诉记者,霍金讲演期间不能用闪光灯。
这期间,霍金到达主席台已经有十分钟了,他脸上始终带着微笑看着大家,等到听众都回到座位上,演讲正式开始。霍金用机器合成的声音问大家:“Can you hear me?”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你们能听到我么?大会堂里的所有听众齐声回答:“Yes!”演讲正式开始,为了让普通的听众都能理解深奥的宇宙理论,现场播放了很多幻灯片,这是霍金的团队用心制作出来的,演讲的内容与在香港的演讲内容是一样的,时间是45分钟。
6月21日,在友谊宾馆召开的科技发展公众答询会上,听众提出了9个问题,霍金当场予以回答。
这9个问题都是在问霍金,他对中国的看法以及关于宇宙的问题。在谈到对中国最感兴趣的是什么时,霍金回答中国的食物、文化我都感兴趣,还有中国的女性。在谈到经济的发展不仅带来了社会繁荣,还造成了环境污染的问题时,霍金回答:“全球不断升温是经济发展的结果,如果地球的热化失去控制,地球就会变成第二个金星,那里常年温度都在230摄氏度以上,而且酸雨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