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等不忘道德良心、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读书人,那寒门掌握皇朝大权之时,何异于世道危难国家衰颓之日?” 黄远岱哑然的指了指周鞅,有些无可奈何的摇头: “你怎么还不明白,世家掌权也好,寒门掌权也罢,乃至平民百姓的子弟掌控超纲,都没有本质区别。一个差,另一个只会更差。 “自古权势乱人心,一入侯门深似海。大染缸里无清衣,富贵养就负心人。你周鞅现在能口出狂言,真要让你眼下身居朝堂,还不是得藏污纳垢?” 周鞅不说话了。 世家官员往往尸位素餐,自认为高高在上,怠于实政,只让麾下从吏奔波劳碌,驱使如牛马,还不给寒门上升通道; 庶族平民子弟出身微寒,出仕多半就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来,贪赃枉法行贿索贿等闲视之,得志便猖狂、鱼肉乡里横行无忌者不知凡几。 周鞅自己能持身清正,但为了做实事,要下面的官吏给他办差,怎么可能不懂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 黄远岱转而看向赵宁:“狄柬之此人,殿下打算如何用?” 狄柬之并未投效赵宁,以他的人格心性,也不可能去效忠一个郡王,但并肩奋战不必非得有主从名分,志同道合在某些时候往往是更加可靠的关系。 而布局落子这种事,向来讲究眼光长远,准备自然要做得早,如此才能在需要的时候发挥大作用。 赵宁笑了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狄柬之这样的人,当然是越多越好,他这回去巡查诸州,要让他见识、结交更多仁人志士。” 一品楼、长河船行、青衣刀客在江湖民间活动多年,对州县不说了如指掌,至少心中有谱。他们都有市井身份,不是深居不出,没少跟地方上的人来往。 州县有哪些仁人志士,他们岂能不知? 黄远岱闻听此言,击节而赞:“善!” ...... 陇右,大震关。 天空中云海肆虐、波涛如怒、电闪雷鸣,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万重山峦坍塌破碎,披头散发的魏无羡从半空笔直坠落,砸穿了一段关墙掉落关城内。 勉强从大坑中站起,嘴角溢血的魏无羡,捂着胸口抬起头,不甘地怒视云端之上睥睨众生的赵玉洁,以及对方身边突兀出现的两个王极境中期修行者。 朝廷增援的王极境高手,在方才的战斗中突然杀出,魏无羡当场受挫,纵然坚持的时间最久,但最后还是被对方击破领域之力,从半空打了下来! 凤翔军中被击败的王极境们,从各处的大坑中起身,来到魏无羡身边,一起对峙半空中的强敌。 眼下他们几乎人人带伤,还有一个躺在一个山包的坑中没起来,估摸着是凶多吉少。 “魏无羡,你若是识相,就乖乖束手就擒,莫要害了凤翔军将士。我给你一夜时间,明日辰时,我要见到你开关投降。 说到这,赵玉洁面容转冷,“如若不然,王师攻破关隘之时必然片甲不留,你身边这些王极境,包括所有凤翔军将士,都得给你陪葬!” 言罢,赵玉洁长袖一挥,带着一众王极境高手,从半空返回王师营地。很快,关前响起了金锣声,攻城的王师旋即潮水般退去。 “军帅,我们该怎么办?”一名魏氏王极境满脸悲愤的问。 刚刚赵玉洁的那些话,意在瓦解凤翔军军心。 对方之所以不一鼓作气今日拿下大震关,攻破这处陇山关隘,并非是因为仁慈,而是增援的王极境们长途奔波气力不济,若是继续攻杀,凤翔军中的王极境们输死一搏,自身免不得有所折损,所以打算休息一晚。 大势已定,这一晚,是留给凤翔军上下自乱阵脚的。 明日若是再战,凤翔军必定战力大降,方便一击得手。 “先回大帐。”魏无羡咬牙着沉声道。 朝廷的王极境高手已经到了,而他的世家援手还没出现,最新消息是这些世家去劝说陈氏了。 若是陈氏同意,世家们便会出动;而若是陈氏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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