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考核!
到了如今,世家靠祖上荫庇,贵族靠关系相护,寒门子弟靠师门同窗,偌大一个天下,所有的官竟然都是互相认识的!谈何执政公平?”
那伶牙俐齿,妙口生花的样子,让周大人气得牙痒痒。
“一个朝廷都钦点过的繁华徽州,实际上就是把苦难的穷人赶出去,削为贱民,加深剥削。只有体面的富人在外,自然是‘全民繁华’了!
徽州胆敢越过朝廷,这样行政,如此胆大包天还没有一个官员戳破上报,互相照应,可见官制之弊端,不得不废!”
“周大人是怎么当上徽州知府的,该问责当初察举推荐他的人;周大人又是怎么瞒天过海私自执政的,该查问下属官吏及其直属上司……”
以口舌出击,杀人不见血。
直指核心!
不愧是少年英才,顾家公子!难怪顾瑾那废物在顾文君手里过不了一招,实在是顾文君智多近妖,太过聪慧了!
周立恒是见识了顾文君的本事了,他怎么敢再让顾文君继续说下去!
他必须抓了这个人。
“来人!把顾文君给本官拿下!”
周立恒当机立断,便挥手示意一众官兵。
这些聚集起来的生们越维护顾文君,周大人眼里的杀意越浓,他甚至改了主意。区区会试资格算什么,入不入仕途又算什么。顾文君这样的人,只要活着,就有莫大的影响力。
是敬王殿下过于心软了。
他觉得,让顾文君无法参加会试根本不够,既然这个乳臭小子偏要和他们对着来,那顾文君就不应该活命!
这人一定会坏了主子的大业。
“刺啦!”
一排刀刃出鞘,刺目的白光在刀尖一闪,直直对着那人群中心的俊秀公子。“顾文君,劝你还是听话点,乖乖伏罪!”
“啊!”
众人忍不住惊叫一声,怔怔然看着那泛着冷光的白刀子,只觉得一道寒气从脚底板上升起,惶恐颤颤。
然而惊惶之余,又感觉到一丝愤慨。怎么说着说着,就动了刀?
周大人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理了!
所谓的“铁面无私”“执法甚严”,便是这样行事吗?对意见相佐的敌人确实是不留一点情面了。
阿武浑身绷紧,暗暗握住了藏进袖子里的刀。
时刻准备事发不好,便护着顾文君逃走。
顾文君一直都是最镇定的那个,她不慌不忙,甚至还在嘴角边凝出一丝淡笑,“周大人好威风,看来是抓定我了?”
周立恒知道自己这一招是下下策,肯定会让这些在场的生们不满。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不能再给顾文君“妖言惑众”的机会了!
只能脸色难看地恨恨道:“顾文君,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懂不懂,民不与官斗!”
他一挥袖,便喊一声:“抓了!”
官兵们顿时便要冲上去。
那些生们要么就是背负家中厚望,有么就是心怀仕途野望,多有牵累,一时投鼠忌器,只能避开那些带着刀剑的官兵们。
可是有一群人,却是一无所有,没有任何怕的了。
他们本来就活在看不见光的黑暗里面,只要谁能给出一点希望,他们就愿意为谁拼命。
竟然是贫民窟里的百姓们迎了上去,堵在顾文君身前,他们脚步蹒跚衣不蔽体,却争前恐后地围过来。
因为害怕。
很多人都是一个踉跄,拜倒在官差们的脚下,哭喊着:“大人们,饶命啊!”
“周大人,顾公子什么也没有做,要抓就抓我们吧!是我们交不起税,才会住到贫民窟里,是我们的错!顾公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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