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劳民伤财。”
“你想怎么做”吕邗姜直白地求教。
弦施道“吴国正在战前准备,何时发兵,犹未可知也,不如派遣几名斥堠,乔装成商贩的模样,潜入吴国,刺探清楚到底有何布置。”
弦施的方法实在很简单普通,却重在实用,但是
“需要多久”田恒皱了皱眉,率先地质疑,“且不提甚么刺探情报,万一斥堠正在路上,而吴军已然率兵地出发,那岂不是错过了”
弦施思考片刻,回道“多派几支斥堠队,走水路,或走陆路,双管齐下,总不会错过了罢”
说得好有道理
田恒抿了抿嘴,一时挑不出错来,反而觉得弦施更加可恶了心中一动,田恒突然附和道“女君,请派两支斥堠队,一队从邗沟顺流入吴,另一队则步行去吴国罢不,不对吴军进攻齐国,只能走水路因为真要走陆路,少不得要十来天,都足够耽误好时机,吴王可不会那样做罢”
弦施“”
飞快地思考,弦施当真觉得吴国再攻齐国时,的确不该走陆路,除非陆路也像邗勾一般,能够快速地抵达想了又想,思了又思,弦施则认同道“言之有道女君,派遣斥堠队,以水路为主,陆路虽能忽略,但到底需得小心”
“对了”弦施拍了拍脑袋,“有关运河的具体情况,可以问”怔了一怔,弦施猛地住了口去。
“怎么了”吕邗姜代表众臣们,好奇地追问。
弦施失笑,笑道“女君为何还与吴国结盟吴国都进攻齐国好几次了,他们根本没把齐国当过同盟”拂了拂袖,弦施的表情欲言又止。
吕邗姜有所顿悟,立即道“今日诸位就协商到这里罢你们且先退下罢弦施留下”一言既罢,众臣们心知肚明弦施有话要与吕邗姜单独地说明,都很识趣地离开。
少时,殿内只留有吕邗姜和弦施两人。
弦施道“女君,小臣有三谏,不知肯纳否”
吕邗姜道“请说。”
弦施便道“女君,首先,请您派人查清吴军的具体情况,方便咱们定制订划;其次,女君,你可以重新寻个同盟,诸如越国;最后,诸公子们小臣收到匿名来报,说是诸公子们蠢蠢欲动,仍想反叛齐国”
吕邗姜听了弦施的谏语后,直觉头大如牛,整个人都快不好了弦施短短几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大太了
“同盟”吕邗姜完全没有想过这一问题,“解除与吴国的同盟之约么找越国越国不是吴国的附属么他们敢反”
弦施道“上次,小臣收到某人的信件,说是吴国勾践很向往齐国呢至少齐国很自由”
吕邗姜眼皮跳了一跳很好,是吴国勾践,而不是吴王勾践看来吴国勾践也不安分,时刻想反水呢
想到反水,吕邗姜不由地想起诸公子们
眼神黯淡下来,吕邗姜兴致缺缺。
弦施眼尖地察觉吕邗姜心态的变化,又道“告诉小臣诸公子们叛变了的人,是您的老熟人”
“老熟人”弦施的解释明显吊足吕邗姜的好奇心,“是谁啊”
吕邗姜快速地回想自己认识的人,看看有谁愿意帮衬她一把。
可惜,吕邗姜想不出所以然来。
于是,弦施道“是您曾经的侍女们。”
侍女
春言、冬多、秋必和秋诗
吕邗姜心下一跳,猛地想起自她与侍女们分离之际,就再也没想念她们即便吕邗姜如今是一国之君,亦没再寻她们回来这次,弦施提前得知消息,敢情是她们说的么
忽略内心的怪异,吕邗姜尽量用平常的口吻,叹道“不知她们现在如何”
“都很好。”弦施违心地说。
瞧着吕邗姜不太在意的样子,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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