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叙旧?让士兵谨守城池便可,不必理会他。”
窦轨昔日乃是隋朝资阳郡的官员,坐罪免官,李渊晋阳起兵之后,窦轨曾勾结关中的关陇贵族,想要趁着杨侑焦头烂额之时,抢在李渊入关之前拿下关中,事败之后,带着族人跑到渭南,直到李秀宁横空出世,吸引了关中隋军的注意力,他才借机占领渭南、攻克永丰仓,后来李渊入关,得授相府咨议参军、赞皇县公,唐朝建立以后,平定羌人叛乱,袭封酂国公。
窦氏现在虽然没落了,李唐王朝也如垂暮老人,但他乃是关陇贵族领袖之一,在天下还没有动乱之时,关陇贵族在大隋的分量可不少,便是杨广也要对他们妥协几分,可是当杨侗崛起后,不止一次惩治过世家门阀子弟,到了杨侗放出与世家门阀和解的假象,窦轨虽然没有派窦氏子弟前去洛阳拜会杨侗,可也让人试探过隋朝重臣的口风,只要窦氏能在隋朝获得一线生机,那么他们也可以当隋朝在唐朝的内应,在他看来,那是窦氏派系折节下交,并且是在帮杨侗。
谁知杨侗不知好歹,该抓抓、该杀杀,也让窦轨对杨侗观感降到极点,绝了降隋之心,一心一意当唐朝的忠臣。
其实不止是窦轨,天下所有世家子弟没几个不痛恨杨侗的,正是杨侗放出了‘和解’的假消息,使他们纷纷派人去洛阳结交隋朝重臣,结果‘和解’不成,反而使李渊疑神疑鬼起来,对他们大开杀戒,令他们失去了一切。
虽然杨侗猜到窦轨不会有好话,但两军交战的时候,主将跑出来先打嘴炮也是寻常之事,窦轨居然直接拒绝了,虽然在他本人看来是对杨侗不屑一顾,但这时候避而不见可就是示弱之举了。而且随着守将周护直接把窦轨的原话搬出来,顿时惹恼了杨侗身边众将。
“圣上,这窦轨狂妄无知、目中无人,咱们何必与他废话?末将请战!”阴明月、杨沁芳和罗士信、谢映登、薛万备、李大亮、程处默等将都是面色不善的看着城头唐军,纷纷朗声请战。
便是李秀宁的脸色也相当难看,虽说窦轨算是她的长辈,但她是个女儿身,迟早要嫁人,窦氏可没把她当亲人看。况且,她从李建成嘴里知道是窦轨放李世民南下,才导致宫廷政变的发生,要是杨侗打下益州以后,依照杨广和杨侗的意思,自己的父亲可以富贵终老,可就是因为看守门户的窦轨,才使李氏兄弟骨肉相残、父亲生死不知。
她不痛恨窦轨才怪呢!
“对方一句话就把你们激怒了,这可要不得啊。”杨侗自己反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不管是李唐王朝也好,窦轨也好,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没必要去跟一些将死之人计较什么。不过攻城器械现在还不到位,如果现在强取雒县的话,恐怕会折损不少将士。
“圣上!”英姿飒爽的李秀宁策马来到杨侗身边,长刀直指雒县一侧高山,说道:“雒县县城背靠山势,可派一支人马上山作为奇兵,自山是“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毫不为过。
“此条小路适合奇袭,要是我们把成都城的唐军尽数引到雒县,只需一师兵马由此小路绕过雒县,便可直击成都城。”房玄龄用一根木棍在地图上比划了几下,对众人说道:“不过此计甚是凶险险,一旦事先败露,且雒县未下,这支奇袭兵马必将沦为孤立无援的孤军,落下全军覆没的后果。”
“我军针对益州地形进行了长期训练,并且拥有各种攀山越岭的装备,朕认为值得一试,只要我军士兵出现在成都城下,那么李世民和李唐文武必然心惊肉跳,仓促之间,极有可能并干出一些利于我们大隋某支军队的昏招;只不过我们知道李世民和青羌酋长贺越古素来交好,然而时至今日,贺越古依然未见身影,可见李世民在蜀郡的兵马尚未尽出,所以此事暂时放下。”杨侗目前从地图上的小路看向点成都,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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