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探讨着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一边从他们身上汲取有点。
这群后生,前途不可限量。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和郭老是不是的点评中,桌上丰盛的菜肴渐渐见底。
“叩叩”侍女们鱼贯而入,有条理的收去残羹,给每人端上了精致的果盘。
“咚锵咚咚锵”又是一阵熟悉的音乐响起。
游船已经循环了一周,此时又在这里敲起了锣,打起了鼓,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而台下的观众也重新换了一拨,皆是兴致勃勃的围聚在那里,像是人群从未散去一样。
望江楼的地理位置极好,从三楼的窗户向下看去,“江”的景致一览无遗。
碧波轻漾,有时一片枯黄的枫叶悠悠从远处飘来,轻轻落在江面上,被江波带着打着旋,像是这片江的眼睛,灵气且生动。
大雁南飞,江天一色,一轮五彩的游船从远处而来,像是给这清淡的画中泼下了一笔浓墨。
除了尘婳外大家都没有看过今年的游船表演,所以每桌人皆占据了一个窗口,郭老也被小书童扶着去了最后一个空闲的朱红窗前。
尘婳站在大家的身后,因着先前已经看过了一遍,因此便也没有往窗前凑。
只是斜斜的靠在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表演。
江面上波光粼粼,阳光照射在水面上,反射出强光。
尘婳的眼睛又被光所刺到,她揉了揉眼睛,忽然,尘婳似乎想到了什么,揉眼睛的速度变慢,直至完全停下。
她眼底的漫不经心散去,转而代之的一抹凝重。
不对,这光,角度不对。
先前她与楚瑶看游轮时,她们站的角度,刺到她们眼睛的光,分明不是从江面上反过来的。
而是从游船上面反过来的。
是利器碰到阳光,反射的光。
而今天的表演中根本就没有需要用到刀剑道具的地方,所以其中必然有鬼
尘婳向前走了两步,凝神望去。
这一望,果然看出了点问题,但是还没细看,这船上的人便动了。
这群人身上的戏服瞬间爆裂,露出了里面的紧身衣。
刀剑方向,直指岸上的人们。
尘婳按捺住自己想要飞身而下的冲动。
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刚想叫住哥哥姐姐,但是身旁的几人已经化作了几道彩影,提手就上。
一时间,望江楼上就只剩下了她、张家小公子和郭老。
就连郭老的小书童也已怒发冲冠,刚刚又是才讨论了百姓对于国家的重要性,更是激得他爱民之心暴增,也跟着他们踏窗而下。
特意挑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来搞事情的人,但凡有些脑子的,想必都已经打听到了今年登上望江楼的十人有谁,而且父亲今天到最后并未隐藏自己,直接站出来支持了他们,为他们感到自豪。
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管是想报复社会还是想引起暴乱,挑在现在显然是不明智的。
也不看看今年的十人中,几乎都是文武全才,并且武方面也绝不是庸庸碌碌之辈。
所以先且不说他们在其他的地方,在这里,他们闹事后被抓捕的概率将会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值。
尘婳觉得他们不会这么蠢。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的战斗是速战速决的,不可挽回的。
而先前登上望江楼上的人中,明面上所有会武功的人都已经踏江而下了。
不好聪敏如这些人在从望江楼上飞到地面上时便已经想到了这一层。
郭老
尘婳
身体就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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