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楚千葑在梦里居然想要吃自己这个好吃又可爱的小珍珠,决定下一次见到他一定不要对他笑了。
这么想了一番,尘婳觉得自己心里好受多了,将自己的小被子盖好,又躺下睡着了。
而寝宫里的楚千葑忽然感到有些凉飕飕的,警惕的睁开眼,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便继续合上了眼。
“婳婳,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呢”秦曦然这两天都没有看见尘婳,只看见梅梅兰兰去操场训练。
尘婳将手伸到秦曦然的鼻子下方“闻闻。”
看着尘婳笑成月牙的眼,将鼻子凑近尘婳的手“嗯,好甜。”
尘婳将手收回,背在身后“甜叭。”
“婳婳这是干什么了”秦曦然笑着看着自家又萌又甜的小妹。
尘婳拉着秦曦然的手“当当当当”
秦曦然一进门就被一股子甜而不腻的桂花味儿所吸引,指着那一排罐子“这是”
“桂花蜜。”尘婳拿了两罐子给它,“密封放二十天之后就可以吃了。”
秦曦然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两罐子“嗷。”
“晚上见哦。”尘婳将秦曦然推出屋子。
秦曦然表示,她现在就一个字懵。
“小姐。”竹菊穿着崭新的衣服,心中难得的有了几分少年的雀跃。
尘婳看着眼前的少年,看上去与自己差不多岁数的样子,洗干净了的脸上有着一丝难得的俊秀灵毓之气“不错嘛。”
竹菊被尘婳看着,心里有一丝隐秘的自卑“小姐过誉了。”
“你帮我去厨房拿个小锅来。”尘婳怕自己再去厨房会遭遇非一样的热情,于是直接叫了他去拿个小锅。
“是。”
“还要些蒸好的紫薯和香芋。”尘婳叮嘱道,“还有木薯粉。”
“好的。”竹菊小跑着去了厨房。
尘婳看着竹菊的背影,回想起昨天她不经意间看见熬糖时他嘴边不屑的笑。
一开始她竟然没有看出来这小子竟也是个心思深沉之辈,不过嘛,心思深沉并不是贬义词,心怀不轨才是。
他的眼睛,还是挺清澈的。
若是好好教导一番,送他入朝为官也未尝不可。
正想着,
“小姐。”竹菊已经拿好了东西,额头上浮上一层细密的汗。
尘婳惊讶的看着他一个人叮叮当当的提了那么多东西“你是不是傻,可以分两趟拿的。”
“没事儿,一下能做的事情,我尽量不会去跑第二遍。”竹菊将东西放下,用袖口擦了擦汗。
“你先去洗洗吧。”尘婳觉得自己不能虐待童工,虽然他与她差不多大。
竹菊愣了一下,以往他无论干多脏多累的活,从不会有人让他去洗洗歇歇“谢谢小姐。”
尘婳有些看不下去他三口不离一个谢字“你既是我的的人了,那事事都得按我的要求去做。”
“小的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竹菊听到尘婳似是嫌弃他的样子,情急之下“小的”便冒出来了。
尘婳扶额“不是,你做的很好,只是不用这么,这么。”
尘婳酝酿了好久,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反正你在我这可以放开一些,只要不会做对不起我、过于冒失的事就行,不要总说什么小的、谢谢之类的,我听得别扭。”
“你应该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呢。”尘婳看穿了他内心的自卑。
“我知道了。”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吗。
竹菊的目光逐渐坚定了起来。
尘婳见状,笑笑,将热腾腾的紫薯和香芋拿出,在院子里寻了块僻静阴凉的地方,用勺子将它们分别压成泥。
再加了些焦糖和桂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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