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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峰扬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十天,足够他登上家主之位。毒,是他下的,自然知道解药会是什么。如今白伟堂一死,白澈又远在天边,那白展博就只能继续昏迷不醒了。既然白家嫡系已不足为虑,那剩下的,就更不会是他的对手。
“还不走”洛迎汐重新端坐在椅子上,“本夫人一会儿还要去阿爹院落,为阿爹守灵。”如此,她就不用被拘束在这里。
白峰扬深看了她一眼,而后率众离开。事已至此,他只能考虑如何让洛迎汐永远开不了口了。
“呼”洛迎汐瘫软在桌边,终是松了口气。
“阿娘。”白澈几人从密室走出后,他为洛迎汐斟了一杯茶。他今天才知道原来他阿娘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密室就在这屋内,是故以他的功力,还是能隐约听到屋中的人在交谈些什么。
“澈儿,你只有十天时间。”洛迎汐端着茶盏,忧虑的说道。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大期限了。
“阿娘放心。”白澈郑重的说道,接着又对于安说道,“天色已晚,于太医可先行休息。我阿爹之病,就有劳于太医了。”说完让白墨领了于安去客房。
于安一走,白澈拉着廖文月坐下,问道“阿娘,姜红芸是谁”竟能让白峰扬如此忌惮。
“也是个可怜的人。”每每想起这事,洛迎汐总是唏嘘不已。今日,为了对付白峰扬,她只得旧事重提。“她是白迹的生母。”
“生母那现在的二夫人”白澈有些好奇。
廖文月见白澈如此,无奈一笑,却也松了口气,他总算是有点心情了。
“是白峰扬为了遮人耳目又娶的,不然你以为他会娶个又聋又哑之人”洛迎汐对白峰扬的人品实在是不敢恭维,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出谋害家主之举吧。
“原来如此,从前我还道他定是爱极了二夫人。”白澈恍然大悟,不光是他这么以为,白氏一族都觉得白峰扬用情至深。
只听洛迎汐接着讲道“姜红芸是白峰扬出山历练时遇到的女子,这两人是一见钟情。虽说姜家很中意白峰扬,却是不愿女儿远嫁。白峰扬为了带走姜红芸,便和她偷尝了禁果,还有了白迹。白峰扬原以为姜家会看在外孙的面子上允了他们的婚事,可他没想到他做的这事竟让姜家对他的人品产生了质疑。姜家在当地是有名的名门望族,可膝下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宁愿一辈子养着姜红芸,也不愿将女儿嫁给人品恶劣之人。”
“这女子何其有幸,有这么疼她的双亲。”廖文月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双亲,曾几何时,她的双亲也这般疼她,并没有因为她不是男子而忽略她,相反的,给了她极好的教导。
“是啊。”洛迎汐十分赞同,“可惜,这样的姜家却惨遭灭门,只剩下一个姜红芸。失去了亲人,姜红芸便跟着白峰扬回了白家。原本他们的日子倒也过的温馨,但就在白迹一岁那年,身为嫡子的白峰扬再次外出历练。就是这一次,让姜红芸从他的旧衣物中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当年灭了姜家的那群山贼,竟是白峰扬引过去的,而证据,就是藏在旧衣物中的那封密信。许是白峰扬忘了这封信吧。”
“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狠心之人。”廖文月颇为同情姜红芸,自己的爱人竟会是家中灭门的凶手。
“可这么隐秘的事,阿娘是如何知道的”白澈问道。
“自然是她告诉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仅如此,她还将那封信交给了我,她说若哪一天白峰扬不能善待白迹,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白迹。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姜红芸会选择自杀,就在白峰扬归来的那一天。”洛迎汐想起那天的场景,在迎接归来的人的广场上,服了毒药的姜红芸倒在白峰扬的怀中,而白峰扬痛哭流涕。可她问过白展博姜红芸最后的口型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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