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
“这么大了,还这么孩子气。”话虽说着,可白悠然着实喜欢这样的白澈。
“然姐姐可不许嫌弃澈儿。”白澈噘着嘴说道,颇有撒娇的意味。
“好,不嫌弃。”白悠然怎么可能会嫌弃这个自小放在心里的人。
白澈这下满意了,继续傻笑。
白悠然怕他一直这么傻笑着,便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御园,是欢欢的地方。”白澈飞快的答道,丝毫忘了之前在白家他并未告知夏亦欢的真名。
欢欢谁啊白悠然不知道白澈说的是谁,便将目光从白澈身上移开转向其他地方,这才看到了寻楚和两位从未见过的姑娘。难道寻楚就是欢欢她心里猜测着。她将目光又移到夏亦欢身上,冲他颔首见礼道“寻公子,小女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听白悠然称呼夏亦欢为“寻楚”,白澈终是想起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他看向夏亦欢,见夏亦欢冲他一笑,表示无妨,这才松了口气。
“白姑娘不必多礼,你与阿澈一样,都是自家人。”夏亦欢示意白悠然不必挂怀这救命之恩。
“就是就是,跟欢欢不用客气。”白澈接口道。
还没等白悠然开口,夏亦欢便接着道“阿澈所言极是。白姑娘尽管安心在御园将养着,一切都有我和阿澈。”
“如此,就有劳寻公子了。”白悠然知道再客套的话就显得格外见外,这便爽快的应了下来。
这时,于安再次入内,替白悠然把了脉后,说她虽然转醒,但脉象仍虚,还要继续温养着,而后便外出开药去了。
“这两位姑娘是”白悠然对自己的病是心知肚明,既已无碍,便想着赶紧将白氏一族的状况与白澈说明,可又不知这两位陌生女子是何身份,这才打定主意先试探一番。
白澈指着楚煜璇说这是欢欢的妻子,又指着廖文月,害羞道“这是这是”却是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
可白悠然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面带微笑,眼中却无限酸涩,无力的言道“澈儿长大了。”长大了,心有所属了,就再也不会只属于她了。说完她还是忍不住的向廖文月望去,却发现那姑娘也在望着自己。相视一笑,一切都尽在无言中。
白澈不知白悠然何意,只道她在夸奖自己,拍着胸脯自豪道“那是,澈儿可以保护然姐姐了。”
“好。”除了一个“好”字,白悠然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父亲一直以为她心悦白天穹,熟不知她心仪的始终只有白澈一人,只可惜她身有顽疾,恐天命短暂而拖累了他,因而在白澈曾对她也懵懵懂懂的时候,硬是逼着自己将眼前这人藏在了心底。如今这人已然开窍,她当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白姑娘,你为何会出山来京城”怕白悠然再因伤心而犯了心悸,夏亦欢适时的转了话题,并表示屋内都是自己人,她可以安心将实情道出。
“其实,这事,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提起白氏一族,白悠然叹了口气,事发突然,毫无征兆,她能逃过一劫外出报信,已是侥幸。可不知怎的,她又觉得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
“然姐姐,你慢慢说就是。”白澈见白悠然想起身,贴心的往她背后放了一背垫,又扶她坐了起来。
白悠然缓了缓神,这才回忆起当日发生的事。
就在一周前,二长老白峰扬的儿子白迹突然发难,带了不少族人来到白展博院中讨伐白澈,说他在外建立杀手楼,且为皇家做事,有悖于白氏一族的祖训,还说他不配为继任家主,强烈要求家主取消白澈继任家主的资格。白展博对白澈所为自是心知肚明,也知他为皇家做事乃是圣命,却不能明着说与族人,因而面对白迹等人的咄咄逼人,不得已出了下策,以武力来镇压。白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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