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派来的人,在并州极有身份,不容怠慢!”
吉平对于兄弟投靠了并州牧袁买的事情已经略知一二,反正都是大汉臣子,只要兄弟能做一番事业,吉平也没有什么意见。听说面前的这位“吕琦”公子是冀州牧差遣来的贵客,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命令下人奉茶。
一杯清茶过后,吉常一脸歉意的对吕玲绮说道:“吕兄,真是抱歉,小弟有些私事与家兄商量,失陪片刻,还讫海涵!”
“哪里,哪里……吉兄请自便!”
吕玲绮听了满心欢喜,自己正愁找不到机会单独行动呢,这吉老二真是雪中送炭,急忙满面笑容的应承了下来。
听说老二有私事要与自己谈,吉平双眸转动,朝着吕琦拱手作揖道:“既然如此,失陪片刻,吕公子莫怪!”
“吉神医客气了,请自便!”
吕玲绮抱着羽扇,目送吉氏兄弟从客堂后门走了出去,朝着后院而去,急忙以最快的速度蹿出客堂,直奔刚才的药房而去。
虽然骄阳似火,但门前的那个仆童仍然坚守在门前,看到吕玲绮去而复返,诧异的问道:“公子为何又折返了回来?莫非是落下物品了?”
吕玲绮抱扇笑道:“小兄弟真是对不住,刚才吉二爷给我配了一副药,走的匆忙忘记带走,故此回来取药。”
仆童敞开房门,朝药房里面瞥了一眼,只见中间的药桌上果然多了一包草药。家主临走的时候给曹公只配了两包药而已,多出来的那包必然是吉二爷给这公子配的无疑了。
“既然这样,请公子在门外稍候,小的这就进房给你取来!”
仆童朝吕玲绮作个揖,就要准备进屋取药,却被吕玲绮一把拽住,故弄玄虚的道:“兄弟留步,实不相瞒,我这病奇怪的紧,要想治好必须以毒攻毒。吉二爷给我配的这药毒性不小,却是不敢劳烦兄弟,免得让你受到牵连,我自己取了就走!”
话音刚落,也不等仆童说些什么,迈开大步就闯进了药房。仆童果然被唬的有些心悸,乖乖的站在门外,看着吕玲绮进了药房。
吕玲绮快步走到药卓前面,用自己的背影挡住了仆童的视线,然后麻利的把吉常给自己配置的“壮阳药”,与摞在上面的一个牛皮纸包调换了过来,行动之快,匪夷所思。
偷梁换柱的计划成功之后,吕玲绮方才长舒一口气;把调换过来的药包拎在手里,转身出了药房,向门前的仆童道声“叨扰小兄弟了”,然后大步离去。
望着吕玲绮远去的背影,仆童并没有起丝毫疑心,这公子进屋的时间如此短暂,料来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当下把房门掩上,继续站在门前守卫。
转过一个拐角,吕玲绮总算长舒一口气,把药包藏在衣袖之中,自言自语道:“希望上苍保佑,曹贼服药之后把姓任的女人轻贱了,好让父亲大人对她心灰意冷,然后带了阿母,跟着我一起去晋阳!”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以曹操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身边自然不缺女人,他吃了壮阳药之后,是否会把欲火发泄在貂蝉的身上?吕玲绮不敢确定,只能听天由命。
但以一个男人的心理来推测,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大半年居住在自己身边,唾手可得,却一直按捺着心中的念头,不能染指半分,这种心理想必极为不爽。在药物的刺激之下,心底压抑的念头忽然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可能性极大!
吉家后院的书房,吉氏兄弟二人对坐。
听二弟道明了来意,吉平思忖片刻,最终摇了摇头:“二弟啊,兄长我二十岁就在太医馆任职,到今天已有十六年,论起汉室厚恩,我比你蒙受的还要多。天子受到欺凌,兄长心中如何不难过?”
“既然这样,兄长便一副毒药鸠杀了曹贼便是!”吉常努力的撺掇着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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