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
我心里暗暗发问,榭昀这么恐怖的吗
又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在南越,照顾我的那个姑娘,她好像也是如此,一提到榭昀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
余光瞥见榭昀好似朝我这边扫了一眼,他慢慢松开了我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那茶都是冷的,离墨说了他不可喝冷的。
我来不及叫,他已凑到了嘴边,但是没有喝进口,只是微微嗅了一下,就坐了下来,将茶放到了桌上,手摊在桌上握着。
门还宽敞地开着,他身上只穿了一间薄薄的单衣,我不知他怎么忽然就下了床,又生怕他冷着牵扯到伤口,拿起一直挂在床边的披风,起身走过去,站在他背后轻轻给他披上。
他就着我手在他肩上,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手,这一次只是轻轻捏了几下手指。
那几人该跪在床前,半响没听见有人吭声,不由得侧头朝这边看了几眼。
我极不自在,挣脱开了手,稍稍后退了几步。
榭昀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随即又盯着地上跪着的人,目光变得冷冽,语气却是极其轻柔“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她现在落到了白家手里。”
轻柔中带着几丝怪异。
“教主”
方才一直握着的茶杯被随后一扔,扔到了地上,太过用力,一下就摔得粉碎,茶水统统流到了地上。
“废物”声音怒不可遏,“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教主息怒,属下,属下已经在尽力去找了。”
“尽力你的尽力值什么”
榭昀猛然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窗边走去,嘴里一直在发声“白恒那么心狠手辣的一个人,落到他手里,你觉得还有活路”
白恒南越御史白恒
“我之前交代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是吧”
我瞥见窗边架着的一把剑,心里一阵惊慌,下一刻,他果真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那把剑,他一只手掐着没有缠身的披风,一只手握着剑,再次朝着床边走去。
“教主,属下不敢,教主”
意料之中的,那把剑的剑口已经对准了一直说话之人的脖颈处,只差毫厘。
榭昀只需稍稍往前,那人就要一命呜呼了。
他一动不敢动,双目呆滞地从下往上凝视着榭昀,声音越来越颤,“教主饶命啊。”
榭昀面不改色,稍稍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剑,冷冷地开口“这点事情都给我搞砸了,我就算是一刀剐了你,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我现在想的是,这是要当着我的面杀人还来真的脾气这么差。只是做错了一件事就要丧命,规矩这么严,滥杀无辜比皇宫还狠。
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他旁边,双手抓住他拿剑的那只手,用力往边上推,然而他虽伤着,可习武之人力气劲儿特别大,我根本奈何不了他。
比不过力气,那就和他讲道理呗。
“榭昀,他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你有必要吗”
他冲我挑眉一笑,语气轻柔而温和,“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这倒真是轻言细语,不是掺和着怪异的。
我失语,干咳了几声,直接问道“你说的白恒,是白黎轩的父亲吗”
榭昀点点头,“对,就是他。”
我又问道“他们抓了谁啊”
他笑意渐渐淡去,然而语气还是没变,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等我有时间给你解释,眼下先”
“是个人都会犯错误的,没必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我紧紧抓着他要动的手臂,实打实地在和他讲道理,“而且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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