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为你辩解,但败军之将,本来说话的权力就小,辩解再多也是无用;若辩解无果还要强求,那只会把他自己也拖到信任危机。就算你的心在田若凝那里、日后你成功地逃到了那边去,曹范苏顾必然要问你,黔西之战终结之后,为何你迟迟不归,这么多天才回来你留在林阡身边的那十几天,难道不曾被他招降,被他影响、改变还有,林阡为何抓住你却不杀你反而纵容你去投靠官军这些问题,就算曹范苏顾现在不对你疑心,将来一旦有了什么嫌隙,还会拿来旧事重提。试问这样的地方,你去得了吗”
“哼,这便就是他林阡留我的原因,这便就是他林阡的阴谋手段卑鄙无耻得很”辜听弦怒不可遏。孙思雨脸色一变,怒火中烧“说谁卑鄙无耻,你放尊重点”
田守忠叹了口气“听弦,你生于义军,长在义军,你就该清楚,你不适合官军的路。你若强行去那里,只是清泉入浊流”
“田守忠,你曾经的少主,不也一样去了官军的阵营我没见他清泉变浊流,只看他气度不凡心怀天下曹范苏顾对他倚若长城,没见他因为身份不纯正遭到任何不公”辜听弦质问。
“若凝是义军不容,你辜听弦是吗”田守忠脸色一变,打断。
“我还没有说完反倒是义军这边,因为注重身份纯正,埋没了多少人才”辜听弦继续质问。
“义军的新主,从未注重过身世来历。”柳五津摇头。
“哼,林阡不过泛泛之辈,岂可与田将军相提并论”辜听弦冷笑。
孙思雨对他印象骤然变差“小子你光知道说那田若凝心怀天下,我师父难道就不心怀天下”
一干人等,正围着辜听弦或苦口婆心或咄咄逼人,不料说话间杨致诚也上了锯浪顶,刚一到场拔剑就指辜听弦,一贯好脾气的杨将军竟满脸怒容“辜听弦,老实说,你是不是暗算了主公”
众人全是一怔,柳五津一边将杨致诚劝住一边回过头来,肃然问“是不是”他们所有人,都介意这个滞留在林阡身边的仇人。
看着他们的惊慌至极,辜听弦只懒懒地抬起头来,带着讽刺的一笑,不置可否。
“我见主公衣衫似被利刃划破,就料想是这辜听弦复仇心切。”杨致诚冷冷解释,目光一直不离辜听弦,似要将他真伪看透。
柳五津一愣,回想昨夜林阡夜战控弦庄那么多奸细,刃伤跟辜听弦可能无关,正想说辜听弦虽然不服他,个性所致应该不屑于暗算。然而还不及开口,就见孙思雨一拳朝着辜听弦劈了下去,乖乖,青城派的劈空拳啊“好啊,我就说师父的衣衫怎么坏了原是你小子干的”
“未必,未必是他干的没有证据”柳五津赶紧拉她。
“就是他我就是证据昨夜我去找师父的时候,恰恰看见这小子睡姿奇怪,现在想来,正是佯睡若非我正巧撞见,他一定已经得手师父宽宏大量,没追究他还为他掩盖了佯睡的事实”孙思雨回忆昨夜种种,越想越像。
“哼,是啊你师父宽宏大量,没追究我却偏不让你给他缝补,刻意留下我辜听弦的罪证等着被你们问罪”辜听弦冷笑一声,既讽刺林阡,又戳穿了她的心事。
石中庸闻讯而至,见群情愤慨,上前来正要息事宁人,他一向是短刀谷中铁面无私的判官。
却见孙思雨又羞又怒大喝了一句“你果然醒着”一把将这辜听弦连人带轮椅地搬了起来当然没搬动所以就直接朝侧一摔,与此同时拔去辜听弦的鞋当着石中庸的面以暴制暴,可把石中庸给吓懵了。
“孙寄啸那小子,比你还不可一世,不也是我从小打到大的不打不成才”孙思雨哼了一声,痛痛快快地把他压在身下抽打“今天就要帮师父,好好调教调教你辜听弦”
场面骤然失衡,一发不可收拾。众人目瞪口呆的同时本能地护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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