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王府各处除了内堂均未掌灯,荣帝在内堂外的南书房处理完政务后,阴沉着脸去寻倩儿。因为她,他已经在宫外耽搁的太久,若再拖下去,必不能再借秋围的名义。
届时,朝堂后宫必起流言蜚语,纵使他以铁血手腕压了下去,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倩儿。他虽折辱过她,伤害过她,可打心底里终是疼爱的多。
她可明白。
“想明白了”随行的宫人正在传膳,四菜一汤,外加糖水点心,荣帝日常起居并不奢华,越是居于帝位,他越是过着近似于勤俭的日子。
都是多年的习惯了,虽然她早已忘记,可他却一直记着,并身体力行的坚持下去,只因她曾对他说,静以修生、俭以养德,要做淡泊明智的人。
他挨着她在暖炕上坐了下来,才要动筷子,却听得她说“我根本就不想回头。”
“朕知道,但是不可以。”她簌簌落泪的样子,他不忍再看,但是他不能心软,因为一松手,失去的将会是他们的后半生。
试问人生有多少个七年
他不想再错过了。
“我愿意跟着你,但是请你保留我贞王正妃的身份”
虽然距离他所想还是有极大的差距,想必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总不能将她彻底逼疯。为着她的眼泪,还有请求,他终还是心软了,点点头算是默许。
“既然是你愿意的,就要拿出愿意的样子。”
“想一想,这不是很好吗一切都没有改变,朕还是朕,你还是你,绕了一圈,我们又在一起。”
他说的可真轻巧
真是理所当然、云淡风清一句话就否定了过往,可是她却永远也不会忘记,并不是她非得要清楚的记住。只因是那些伤痛实在是太撕心裂肺了。
如今只是不愿深想,而刻意忽略。
“你还是不肯跟朕回宫吗”
“弄得人尽皆知”她轻笑,仿佛是在听笑话,待她偏头去看他那刻,他已经呼息渐沉,睡了过去。
她想要摇醒他,他不能在此过夜。
但有那么一刻的心软,在这样的夜晚,多希望是两个人从前,不论与他,还是与贞王在一起,总是有那么一个人相伴。
那时,每每睁开眼,都会觉得很幸福。
“来人,伺候皇上回宫。”她虽没有叫醒他,却在梳洗后叫进了内侍,众人不敢惊动,只能轻轻击云板,远远唤醒荣帝。
“叫她回来。”锦衾内,荣帝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她这是在赶他走吗
她当他是什么
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不对,他是厚着脸皮偷偷从宫里摸了出来,为此,每当他去未央宫向窦太后请安,总要忍受母亲不动声色的试探。
很多次,话到了嘴边,荣帝都想大声地对母亲说,对,他是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忍住了。母亲一定不能忍受他将倩儿迎入宫中,所以他才会向倩儿妥协,留她在贞王府。
但这种情形不会持续太久。
“回皇上,娘子说明儿要早起去参加沈国舅的婚礼,也劝皇上早些回宫。”
是了,回宫迟了也不大好,可总这么偷偷摸摸的赶来赶去,确也不是个办法。荣帝倒不是因为嫌麻烦,而是想要常常见到她。
“朕不在的时候,她都做些什么”
趁更衣之际,荣帝向月娘打探倩儿的生活习性,虽有内禁卫将她的饮食起居如流水帐一般告诉他,但他总觉着,他与她之间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皇上为何不与娘子拉拉家常”
“拉家常有这必要么”见月娘怪异而小心地望了他一眼,荣帝有些尴尬,他怎能告诉她因为时间仓促,都顾着燕婉良时。
月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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