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好听,蓁儿妹妹,我是萧衡。”心中不禁怅然,她的萧衡哥哥还活着吗?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吗?
萧衡立于山崖上,长发高高束起,腰间系着一根手掌般宽的腰带,一身玄色衣衫随着风吹呼呼作响,身后背着用黑布裹着的一把剑,看着远处的千家万户,可是他的家呢?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爹娘,孩儿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重托。”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个江湖的丑陋险恶还等着他呢,如今蓁儿妹妹还下落不明。心中的怒火化为掌风,运气凝力,大掌轻轻一挥,生生地将眼前的山崖劈开了一道口子,只听“轰隆”一声,成千上万块碎石滚落万丈深渊。
后背一阵凉风,只见一黑衫人全身运功,气沉丹田,将内力汇聚于掌心,纵身而来,直逼萧衡,手下豪不留情,想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架势。
萧衡感觉到不对,屏住呼吸,双耳凝听,只听强大的功力穿透风力有如滔滔江水翻滚而来。萧衡一个转身闪躲,拔出身后的长剑,剑影映在眼中,持剑挥臂纵身朝着黑衫人刺去,剑影幻化,数十把数百把剑穿透对方功力所凝的气团,而后齐齐合并,萧衡握剑在手,一个踏步立在对方面前,直指那人的心脏,俊脸绽出一丝笑意,“老头儿,你输了!”
那黑衫人正是当年的黑衫男子,如今的他已不复昔日盛年,头发花白,眉宇间多了几分沧桑,见萧衡如此轻易便胜了他,大笑,“哈哈哈哈 好小子,长进不少啊,如今你的功力在江湖上已难有敌手,我也该走了。”萧衡一听,忙问:“你要去哪儿?”
黑衫老头儿道,“江湖之大,四海为家,我老了,早就厌倦了江湖纷争,该去享享福了。”陪伴他多年的人要走了,这个像师父像朋友的人要离开了,萧衡内心一阵酸涩。
黑衫老头儿接着说,“小子,江湖险恶,切莫大意”,说完便使出轻功,纵身一跃便不见身影,只留下萧衡站在原地,怅然若失。
他也该去见识见识江湖之大了。
妙音阁中,花妙看着面前的阮蓁蓁道,“圣音,这么多年了你还从未踏入江湖,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了。你收拾好东西,明日便出发吧。”
阮蓁蓁心中一喜,屈膝一跪,“是,师父。”
“卖糖葫芦喽,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瞧一瞧,看一看喽,上好的白玉!来来来!”
各种叫卖声混杂,整条街道上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萧衡穿过人群来到一家店门前,“客官请进,打尖儿还是住店?”一名小二肩膀上搭着一块儿布条,点头哈腰。
“一间上房!”萧衡站在店内,大概是因为气势如虹,显得格外招人瞩目。一名身着红色衣衫的女子轻轻扣着桌子,眉目秀丽,皮肤白皙,长发束起,明明是个女娇娥,却浑身散发出男儿郎的英气,她看着萧衡若有所思。
“好嘞,客官请随我来。”随着小二来到客房中,待小二离去关上房门,解开包袱摸了摸自己的长剑,这剑是在地宫中所得,那黑衫老头儿见萧衡甚是喜爱这把剑,便将此剑赠予了萧衡,萧衡更是爱不释手,把它擦了一遍又一遍。
闹市中有人在争吵,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忽然只剩下尖锐的怒骂声,“死老头子,你这二斗米分明少了斤称,你刚刚也再次称过了,本大爷的话没有假,还不快给本大爷一个说法?”那老人瘦骨嶙峋,颤颤巍巍的拄着一根木棍,双腿发抖,“大爷,小人卖了几十年的米,从来没有掺过假,天地良心啊。”
人群中纷纷议论,“对啊,这高老头儿都卖了几十年的米了,怎么会掺假呢!”
“是啊,他从不会缺斤少两的!”
有人低头对旁边的人小声说道,“这呀,八成是这恶霸故意刁难!”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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