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已经坐下了,白芍为她沏上了茶。
“流景,稀客稀客!”钟景原笑着走进来,坐下,道,“怎么一早便到了我这里来?”
钟流景携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道:“二哥哥,流景有事请二哥哥帮忙,当然要早点来了!”
钟景原虽不与钟流景亲近,却喜欢钟流景这有话直说的性格。钟景原不比钟景明成熟稳重,本身也是个肆意而为的贵族子弟,他只愿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至今也不愿入朝为官。
“难得难得,我如今十九,你如今十七,十七年来,你可从未有事情需要我的帮忙。这可稀奇了,说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钟景原调笑说道。
“我想请哥哥为我带回来的一位姑娘看看病。”
“我帮你这个忙,可有什么好处?”
“好处?”钟流景呆了片刻,便忽的笑了,道,“你我乃是兄妹,帮个忙而已,二哥哥也要向妹妹要好处吗?”
“若是你生病了,你我兄妹,我自然倾力相助,不要好处。现在,生病的是那位姑娘,你来找我,说明不是什么简单的病症,哥哥我劳心劳力,难道不可以要点好处?”
“好吧。只是流景素来清贫,可没有什么珍奇之物给你。”
“我昨日从张恪那里拿来了一株君子兰,张恪也养着一株一样的君子兰。张恪说,他那株兰花必定开得比我这株早,我不服,便与他打赌。我的兰花若是开得比他早,他便要到我的药圃中做药农直到开春。你想想,张恪在我的药圃里做药农,这不是很有趣?”
张恪是张若言堂兄的张显常的第二子,与钟景原同龄,张恪长居星都,与钟景原从小一起玩耍到大,二人时常打赌争斗,钟流景对此亦是有所耳闻。
“嗯。有趣。但现在问题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让君子兰早点开花。”
钟景原拿起桌上的那杯茶,在面前停顿了片刻,然后看向钟流景,笑道:“你一定有办法!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其实小菜一碟。”
钟流景看着那杯茶,顿时明白:“原来如此。好,那我便试一试。”
“茯苓,去把我的君子兰拿来!”
“是。”
很快,茯苓将那株君子兰拿了来,嫩绿色的兰叶还带着些许的水滴。
钟景原示意茯苓将君子兰呈到钟流景的面前。钟流景先是细细地赏看了一番,道:“这君子兰不错!”
钟景原道:“开了花更好看!”
“是吗?”
钟流景站起身来,钟景原也站到钟流景的身边,画云、茯苓、白芍皆在主子的身后跟着瞧着。正堂里的其余下人,也都忍不住地往这里看来。
钟流景将手放在君子兰的上空,凝神聚气,幽蓝色的光芒从钟流景的手掌散出,围绕在君子兰周围,在蓝色的光芒之中,君子兰很快便开出了花苞,花苞渐渐绽开,深桔色的花瓣舒展开来,露出黄白色的内芯。
幽蓝光芒消失,一众下人惊得说不出话,目瞪口呆。
钟景原一脸得意,道:“有劳妹妹了!深桔色的君子兰,可是少见!我这就把它带去给张恪看看!哈哈哈,从今天到开春,张恪都要在我的药圃里做药农!看他张恪,以后还对我服不服!”
说罢,钟景原抱着君子兰便往外走,走了几步,想起了答应钟流景的事情,道:“流景,等我回来便去浣溪苑为那姑娘诊治!”
“二哥慢走!”
钟景原兴奋地出了钟府,乘着轿子,直往张府走去。张府的下人皆认识钟景原,见钟景原兴高采烈地来了,也带着笑对他说道:“钟二公子,我家公子不在花房,在澄小姐那里。”
“无妨,我去找他!”
钟景原抱着君子兰走去,下人们想接过他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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