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还是开口,北齐过不了几年必然落败,到时候就是相里和西楚两家分天下,再者说,太子辞和你也是般配的。
般不般配我说了!爹爹别想我把摘出去!苏璎顿时恼了,我们是一家人!再者说了,西楚也比北齐好不了多少!楚景辞又不是当今西楚皇后的亲生孩子,你以为他这个太子之位坐得稳吗?
可是总比留在这个岌岌可危的北齐强,阿璎。苏适看着苏璎,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总归我们苏家养得起一个女儿!
这就对了,爹爹,我会守着咱们苏家的!苏璎眼里闪过冷光,若有不知好歹的人要来破坏自己精心维持的平静,那就都去十八层地狱见阎罗王吧!明明是他们的贪欲毁了这份平静,却一定要为自己的借口冠上堂皇,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但凡荣华富贵哪个不是险中求,有命求,也要看能不能全身而退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进宫去回禀皇上巡营的结果,一切有爹爹。苏适拿过空了的水杯,替苏璎掖好被子走出了长岚苑。
未央啊,你说师父让你师妹当年下山做的对不对啊!天问苦恼的坐在文成寺后山的参天古树上,能远远看见邺都的城墙
不知道,师傅我们还要坐在这里多久?纳兰未央一惯沉默寡言,不喜欢接师傅的话茬,但是今日从早时到文成寺就坐在文成寺后山坡上的千年古树上,雪花一茬一茬的往下掉,就算用内力直接蒸发也是受不了,最主要的是为什么不回禅房休整!
我觉得坐在这里有意境!天问摆手,滚吧滚吧!不争气的小东西!
纳兰未央答应一声,爽快的轻点几下树枝下山回禅房睡觉去了。
呵,这文成寺的姻缘果然不准,你看,我求的没应验,你求的姻缘还是个下下签。天问自顾自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从中抽出两段红绸,一段上书 少紫玄韵生生世世与君老,另一段破旧些,字迹都模糊了,写着相里夏淮百里奚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天问看了许久模糊的字迹,想到当时少女言笑晏晏,拿着毛笔站在一边认真的说,我呀,希望能和夫君一起看盛世,一起看云起日落,总之是不会放手了!真的是个笨蛋,果然最后死了也没有放手,不知道黄泉路上有没有追上他,是否又有来世。
倘若纳兰未央在一定会大为惊讶,自己这个不着调子的师傅竟然是当年脱离秘府景氏的景烨,秘府景氏以血脉相承,不与外族通婚,传到这一代,已然凋零,景烨字少紫,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却入了万丈红尘不知所踪,没想到竟然进了阴阳宗,还成为天问宗主!
阿弥陀佛,没想到有一日还能见到施主,慧能大师双手合十,笑眯眯的看着天问,别来无恙呀,施主。
走走走,咱们进去,我带了我徒弟酿造的上好的美酒,咱们今晚聊聊天,天问伸手搂着慧能大师,我和你说啊,这酒一般都没地方买!
施主有心结,何必故作欢颜,和十八年前的一桩姻缘有关吧。慧能也不拒绝,顺着天问一起走进禅房。
说什么劳子不过是过眼云烟!今朝有酒今朝醉,天问脚步不停,拉着慧能坐到桌边,我就想看看十八年前我同她写的祈愿簿。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位女施主早就拿走了。慧能彷佛猜到天问会这么问,毫不思索的回答。
什么时候?连个念想都不给我!天问取了陶碗,大口喝酒,美酒入肠却化作惆怅。
施主走后第三年,那位女施主又回来拿了簿子烧了。慧能如实回答,还留下一封信给施主,那位女施主的面相妙不可言,盘龙凤栖,老衲不敢多言给了簿子,收好了信,刚才已经吩咐弟子去取,施主稍等。
天文心神一怔,第三年,十五年前不是自己入阴阳宗那年,在蒙城遇见她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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