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晓袍都被她哭湿了。
她好像还在睡——是被伤口疼哭的吗?迪达拉不自然地看着春野樱无声地哭,浑身都僵住了。
他不常见到女孩哭,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看到就轻而易举被软化。
应该就是伤口的问题吧,他要是当时动手轻点就好了,嗯。迪达拉掏出注射器。
“这是十倍的量,能迷晕一头大象了。”当时蝎是这么说的,“确保她不再横生枝节,如果你做不到,就把她交给我。你的少年意气可不比任务珍贵多少,我没有多余的耐心再忍。”
春野樱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哭,梦里的一切都在模模糊糊中远去——那是一个悲伤的梦。
下一刻,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在拽着迪达拉的袖口哭。
她装作自然的样子把手缩回。
迪达拉看着她颤动的睫毛,毫不客气道:“醒了就别装了,嗯。”春野樱不理会,依旧装睡,她身上疼痛稍微缓解,只意识还是清醒。
“刚才在梦里哭的那么惨,怎么醒来就不哭了?”迪达拉纳闷地瞧着她,“喂喂,这可是十倍的剂量啊,连大象都能迷倒——你这是什么体质?怎么还没晕过去?应该不是先天的,难道是后天养成的?嗯。”
春野樱还是不理会。
“难道木叶也和大蛇丸那恶心的家伙一样,在搞人体/实验?做木叶的医疗忍者要亲身参与?嗯。”
“够了!”春野樱忍不可忍地睁开眼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么忠心——木叶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知道旦那有一种术可以……”
春野樱抓起枕头向迪达拉丢过去,迪达拉灵敏地闪出去,怒道:“你怎么敢这样对我!嗯。”
春野樱气呼呼地闭上眼睛,她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听见迪达拉在门外说:“我买了衣服在里面,你换上。嗯。”
春野樱刚拿起衣服就能看出挑选者的敷衍——是丝毫不利于战斗的宽松款式,土黄色,用的是一洗就会掉色掉的一塌糊涂的染料。
春野樱看了看门的方向,确认没有监视后还是不放心,钻进被子里勉强把衣服换好,动作有些大,扯痛了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又过了一会儿,迪达拉踢门进来,左手里拎着一份烧鸡,右手拖拽着上午那个可怜的医生的领口,在确认被子下的春野樱已穿好衣服后,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往昏迷的医生脸上一倒。春野樱看着他的举动皱起眉头,想起之前迪达拉提出的血腥计划,心中冷笑。
如果被俘虏的是佐助或者鸣人,他们一定能比自己有用吧。春野樱这么想着。
彻底凉下的茶水将医生浇醒,迪达拉将烧鸡扔给春野樱,坐下来给自己沏了杯茶。
医生在迷糊了一瞬诚惶诚恐地站起来,迪达拉指了指春野樱的方向:“去给她看看。做得好,我可以考虑不杀你,嗯。”
于是医生匆匆为春野樱诊断起来,春野樱只听得无趣,她本人就是一个医疗忍者,对自己身体心中有数,最后医生只帮她接好骨,包好绷带,止了血,医生讪笑道:“毕竟是忍者大人,身体恢复的真快啊。”
迪达拉不耐地挥手让他走开,问春野樱:“怎么样,渴吗,嗯。”语气正常得好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而春野樱却从如释重负逃离的医生背后看到了一只黏土蜘蛛。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